“大爷说鹅要吃菜青虫补充蛋白质,玉米碴里面要掺点碎小麦,不能是家里的精米,否则招财会拉稀……”
“。”
“你去帮我捉虫子。”
“?”
江祐行手指动了动,扣住人的手腕试了试,心跳正常,是活得。
那就是被附身了。
“大爷说最好要那种碧绿碧绿的虫子。”
江祐行看了眼笼子里的鹅,和鹅对视上,鹅先一步把脑袋扭开了。
嗯,和人一样,还挺傲娇。
“哪里有虫子。”
江祐行一个错神,人已经到路边的花坛找虫子去了。
江祐行扶了扶额,拎着人的帽子把人揪起来,顺势把鹅笼提到了自己手里。
刚才还动来动去炸毛的鹅瞬间变得安静,把头埋到了自己的羽毛里。
“批发市场有卖的,不用你一个一个去捡。有的虫子有毒,你和鹅再一起毒死了。”
“……”
到了批发市场,梁同学豪气冲天的一口气要一万条虫子,被人捂着嘴拉了回来。
最后拿着几瓶虫子回了家。
梁望纯回家把纳福从自己的床上抱下来,放到招财的身边:“看,这是你哥,纳福。”
“你叫招财。”
“你不能欺负你哥知道么。”
梁望纯从卧室里翻出AirTag给鹅绑到腿上:“行,这样你就不会走丢了。”
江祐行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梁望纯摘了口罩和帽子,呼撸了一把头发:“之前我想养一只拉布拉多,计划了很久,狗窝狗粮包括追踪器都买好了,决定只要狗一来它就是我的绝对祖宗。结果我妈说家里有我一个拆家的就够了,再多一个就没天花板了。”
江祐行看着人没说话。
梁望纯炸毛:“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江祐行站起身缓缓开口:“我感觉桑姨说得很对。”
“……”
“养鹅你和桑姨说了么?”
梁望纯抓了抓后脑勺炸起来的头发:“我妈只说不让我养狗。”
“……”
“是因为你只说了养狗吧。”
梁望纯伸出食指指了指楼上:“还有金鱼,我妈同意了。”
“金鱼和鹅能比么?”
“他们是不是都是动物,是不是都很可爱。”
“前面赞成。”江祐行看了眼腿一踢一踢的鹅收了视线:“后面那句我持保留意见。”
“行了,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儿,我妈说我只要不走歪路什么都行。”
“……”
梁望纯摆了摆手:“我去给招财找块儿金条挂脖子上,你先给它喂饭。”
“你说要不要搬到我爷他们分给的四合院里去,有院子有树有花有草有假山流水,适合招财健康成长,每天还能遛弯。”
“在那里,它就是绝对的皇帝。”
梁望纯没等人开口就自我否定了:“算了,那室内层高五米往上,太空,平时我上学去我妈该感觉孤单了,会客室加个条案惊堂木直接三司会审。”
“只能委屈招财了。”
“……”
桑媛家世代都是律师,到了桑媛父亲这里更是开了一家知名律所,当时嫁过来后,娘家听说夫家给买了套跃层,就给女儿把上下两套都买下来了,所以倒不用担心扰民问题。
梁望纯手里掂着几块金条下楼:“有大的有小的,要不先带块小的,大的有点沉。”
“我妈每年都让我自己攒一块,说到时候考不上大学还能靠这点东西找个地儿蜷着。”
江祐行看着人找了条红绳把金条系上要给鹅带,眼角跳了跳:“把你的金条和你的审美收起来。”
梁望纯不出乎意料的再一次炸毛,冲着人勾了勾手指头:“我审美不行那你来。”
江祐行把夹虫的镊子放下,起身上楼到卧室里拿了一个小盒出来。
“冰种,一个小牌给它挂着玩正合适,丢了坏了也没事。”江祐行看了眼地上的金条:“比挂块沉金子好看多了。”
“……”
“你懂什么?招财进宝懂不懂。”
江祐行把盒子递过去:“那怎么不给它戴块金元宝?”
“是个好主意,我到时候有空去商场的时候留意留意。”梁望纯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山水牌,牌很清透,几乎没什么杂质,山水雕刻也不错。
“中等吧,勉强可以配得上我们招财了。”
梁望纯把鹅放出来,刚要给鹅挂上,结果鹅“嘎”一声就跑,翅膀一个劲儿的扑腾,不过因为身体有点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