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话呢。”
“闭嘴听音乐。”
“你确定?”梁望纯连上车载蓝牙,开始循环播放《踏山河》。
“是不是很有感觉?”
“………”
一路上几个红绿灯皆是绿灯,江祐行抿着薄唇,单手打方向盘,途锐灵活地挤进高铁站临时停车区,刚好卡进最后一个车位。
“下车。”
梁望纯看了眼手机:“还有十几分钟,不着急……”
江祐行按着人的脑袋给人转了一个圈儿。
“诶?妈!”
“桑姨。”
江祐行跟在人身后接过行李,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梁望纯打开后座的门:“恭迎桑女士回家。”
桑媛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拿出杯抿了口水:“说吧,又惹什么事儿了。”
梁望纯拉开副驾驶坐上去,扭头装乖:“诶妈,我那是想你了,什么祸也没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桑媛把杯放到杯架上:“小行,梁芋圆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干什么坏事儿了?”
“……”江祐行扣安全带的手一顿。
“没事,小行你就说,梁芋圆什么样我太清楚了,我出趟门他没把家炸了就是烧高香了。”
梁望纯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人,决定先试一把:“妈,你不说我只要不养狗养什么都可以么?”
“我说的是……”
“放心这次我养的动物在大众中知名率特别高,特别温顺,特别可爱。”
“……”桑媛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抓住车扶手:“你养的什么?”
梁望纯刚要说话,差点被桑女士新做的美甲戳到鼻子。
“你别说。”桑媛紧紧地握着车扶手:“小行说。”
装隐形人的江同学突然被点名,摸了摸鼻尖,看着前方路况,途锐被挤在了中间,旁边两道上的车都想往前别。
“没什么。”江同学一脚油门,凭借W12引擎的速度优势,途锐发出低频轰鸣,精准切入两车之间没封死的缝隙,车身稳稳驶入主道:“就一只鹅。”
“……”
桑女士回家看到大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只能安慰自己鹅比上次的猪好多了。
起码味道没那么重。
然后桑女士看到了招财拉得一排粑粑。
梁望纯扒拉扒拉旁边的人,让人去给招财收拾一下。
“……”
江祐行叹了口气,把外套搭在沙发上,挽起袖子在梁氏黑恶势力的注视下去给招财擦屁股。
桑媛揉了揉太阳穴,被扶着坐到沙发上:“养可以,但不许把家弄乱,一个星期的观察期,如果不是特别吵特别乱特别脏。”桑媛顿了一下,长出一口气:“就可以留下。”
“妈你太好了!”
招财跟着“嘎”了一声。
由于不能吵,所以下午蒋愿寒被一身睡衣的从家里揪了出来,帮忙溜鹅。
条件是Carlton金属桶里的球给他一个。
还在午睡时间,羽毛球馆里没什么人,只有三个人和一只鹅,蒋愿寒身上兜了两包纸巾和一卷垃圾袋跟在悠哉遛弯的鹅少爷身后,随时准备给鹅少爷擦屁股。
因为算是偷跑出来,没来的及换鞋,什么也没带,两人都一双板鞋上阵。
梁望纯把卫衣脱下来搭在一旁的座椅上,只穿一件短袖,黑色发带压着额前的碎发,平时在学校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劲儿没了,带了一股少年气。
江祐行摘了耳机把球扔过去:“小心一会儿感冒。”
梁望纯接过球,在球拍上颠了两下,试试手感:“那正好不用上学了。”
“……”
在一系列各种各样的试探后。
“准备好啊江同学。”
梁望纯站在发球线后,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捻着羽毛球的羽毛,左手球拍有节奏地晃动着。他眯起眼睛观察着对面场地的光线角度,手腕突然一动,羽毛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紧贴着球网滚了过去。
"滚网球?"江祐行挑了挑眉,快速上前两步。右手握拍的角度精准地调整了五度,拍面轻轻一推,球以极快的速度直飞后场角落,刚好压在边线上。
梁望纯立即后撤,右脚跟在地面划出半圆稳住重心。反手抽击时小臂肌肉绷紧,球拍与空气摩擦发出"嗖"的声响。羽毛球斜飞向对角,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轨迹。江祐行笑了一声,侧身转体时腰部发力,一记干净利落的跳杀,球"啪"地砸在梁望纯右脚边十厘米处,带起的气流掀起地面细小的灰尘。
“好!”蒋二宝夹着纸巾在一旁拍手。
"19平。"江祐行挽起卫衣袖子,声音平稳。
梁望纯"啧"了一声,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