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祐行伸手把鹅逮住抱在怀里拍了拍背,拿过山水牌给鹅挂上,鹅出奇的安静了下来。
梁望纯刚要伸手抱抱鹅,鹅就“嘎”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
江祐行轻笑一声:“招财。”
鹅又“嘎”的一声把脑袋转了过来。
“……“
梁望纯盯着人怀里鹅的眼睛:“招财,是我把你买回来的,我才是你的亲亲主人。”
鹅没理他,伸嘴叼过了江祐行镊子上夹的一条虫子。
“……”
梁望纯直起身看着江祐行:“说吧,你给我们家招财下什么迷魂药了,让它不仅把它哥纳福弄倒了,还不理我这个亲亲主人。”
江祐行说得轻描淡写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你帅。”
“滚,我比你帅多了。”
“是么?”
江祐行把招财放到地上,鹅扑腾了一下翅膀,“嘎”了一声就倒腾着两只脚开始追梁望纯。
“我草,不是,江祐行!”
梁望纯被啄的同时还腾出一只手冲人比了一个中指。江祐行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看着一人一鹅在那里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刮凉风。
“招财,他刚才冲我比中指。”
鹅停下来看了看,果断又去啄梁望纯的小腿。
梁望纯跑了两步上到楼上,把卧室门一把关上,在鹅啄了五下门后,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梁望纯开了一条门缝探出一双眼睛。
江祐行手里拿着镊子正喂鹅吃虫子。鹅好像感觉到什么,扭头冲着门又“嘎嘎”了两声。
“……”
梁望纯把必修一的数学书从书柜里翻了出来,挡在了自己前面,然后从门缝里蹭了出来:“招财饿了,吃饭要荤素搭配,我这就去给招财买玉米和小麦。”
江祐行看着人蹿到一楼的身影有点头疼的站起身:“买少点,你别把地都买下来。”
“放心吧我没这么多钱。”梁望纯被脚下的金条绊了一下,嫌弃地踢到一边,去玄关换了双鞋拎过外套就出了门。
两秒后又打开门回来拿了个斜挎包背上,肩带上是大写的一串白色字母logo,在镜子前扒拉了扒拉额前的头发,又扣上自己的红帽子才满意的出了门。
“……”
江祐行单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
扭头看了眼招财: “招财,你说是不是应该把追踪器给他安上。”
招财又吃了条虫子,“嘎”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下楼叼了一只拖鞋上来。
“……”江祐行把人的拖鞋救下来:“招财不咬这个,这个有毒。”
半个小时后梁望纯拎着两大包东西回来,江祐行眼角跳了跳,下楼把拖鞋扔到人脚下。
“嗯?我拖鞋怎么在你这?”
“你这是买了多少。”
“没多少啊,不贵,就几百。”
江祐行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把东西拎过来:“几百能在菜市场买多少东西了,不是按钱说多不多,梁小少爷。”
“滚,你家比我家有钱多了江大少。”
“……”
不和傻子计较。
梁望纯从卧室里拿出原先准备的狗盆,开始兴致高昂的给鹅准备吃的。
江祐行拎着东西跟在后面,招财叼着虫子跟在江祐行后面。
“这么多东西放哪?”
梁望纯没抬头:“一会儿去楼下和楼上都转一圈,看招财喜欢哪就放哪。”
“哦,招财,你先用小狗的东西,等我有空了再去给你买。”
鹅“嘎”了一声。
吃了饭,梁同学异想天开的要教招财上厕所。
“来,招财,以后想上厕所了就来这里,不要随地大小便。”
招财“嘎”了一声,排了一坨粑粑。
“……”
一个小时后,梁同学放弃了。
江祐行洗完今天的第三回手回来,决定阻止这场闹剧再进行下去:“你不说去楼上楼下都转一圈么?”
梁望纯把捂着脸的手拿了下来,从地毯上坐起身:“嗯,走。”
楼上楼下的装修风格不同,楼下的装修是新中式,楼上则是极简风装修,色调以灰色为主,辅以白色和棕色。
“招财你喜欢哪一个?”
招财跳上深灰色的沙发,“嘎”了一声,山水牌在脖子上一动一动。
“行。”
“那招财来挑床。”
之前因为想养狗,梁望纯买了一堆小床:“要不这个吧,和装修很配。”
招财跳上一个粉嘟嘟的床,瞪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