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
    梁望纯拿着衣服,大脑有些宕机,上次放假新买的衣服,刚穿就祭天了。

    拿着衣服刚要出门兴师问罪突然意识到自己上身没穿衣服,弯腰从床上扒拉扒拉扯出自己昨晚脱下的卫衣囫囵套上,昨天校服借出去了,百年难得一遇的不穿校服的机会。

    梁望纯拿着湿衣服翻了翻衣柜,翻出一件正红色的冲锋衣,后面有一个白色的logo。照了照镜子,把里面黑色卫衣帽子翻出来,顺带着往头上扣了顶帽子,遮住了那头炸毛的头发。

    按开iPad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了出门的时间。经过一晚上的沉淀,肚子有点空,一会儿去了学校先去超市逛一圈儿。

    对门传来开门的声音,梁望纯两步迈到门口先一步拉开了门。

    江祐行穿了件淡蓝色的外套,里面一件白T,戴着耳机低头刷着手机屏幕,听到动静抬眼就看到了梁望纯的喜庆穿搭。

    “出门炸街?”

    “…………”

    梁望纯把平安扣转过来重新塞回衣领,拿着衣服怼到人面前:“你不说不掉色么?”

    江祐行把手机关上,头往右偏了偏,躲过怼过来的卫衣,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外套兜里有一根黑笔,漏水。”

    “你洗衣服不先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

    “………”

    “漏水的笔你不扔放外套兜里干什么?”

    江祐行走了两步到楼梯听到后瞥了某人一眼,嗓音中带了些早上刚起床的薄凉:“我刚要扔某人就晕了。”

    “…………”

    梁望纯愣了几秒,回屋把两件衣服挂好,打开洗衣机的门,里面果然有根烂了的黑色记号笔,以及被甩干净的笔芯,连油封都甩没了,梁望纯把东西掏出来扔进垃圾桶,转身出门下楼。

    来不及收拾了,等晚上放学再说。

    妈的,江祐行的黑外套屁事儿没有。

    桑媛像往常一样起得早,在客厅里检查行李,一中早上食堂的饭可以算的上是一天中最丰盛的,所以倒不用操心两人的吃饭问题。

    江祐行站在一边,梁望纯扶着楼梯扶手,听着桑女士和江祐行说话。

    “小行,住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江祐行摘了耳机,弯腰帮忙把要掉的抱枕重新摆好:“挺好的桑姨。”

    “有什么不适应就和阿姨说,或者和芋圆说也行。”

    江祐行喉咙滚动几下,僵硬地挤出了两个字:“嗯好。”

    梁望纯借着帽檐的遮挡,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好个屁,三不许还在他桌子上躺着呢,要不适应也是他不适应。梁望纯看着地上的行李箱,往下压了压帽檐,走到客厅坐到一旁的沙发扶手上:“妈你又要出差?”

    桑媛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西装外套,把检查好的证件放进一个小包里面背好,整理了一下头发,毫不留情地拍掉儿子拽着包上小球的手:“对,有个案子在隔壁市开庭,你妈妈我大概得去个几天。”

    “张姨说今天中午做好饭给你和小行送过去,我和你们班主任说一声,到时候记得去学校门口拿。”

    梁望纯搓了搓脸,今天九月二十六,如果九月二十七放假,那就说明他要和江祐行单独共处一室,也不能指望张姨来救他,张姨一般做完饭打扫完就走了。

    “妈。”

    “几天具体是多少天?”

    “调解补证开庭,大概得三天左右,你妈妈我还要去城区的商场逛逛,再去他们那里的海边玩一玩,差不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

    正好开学妈也回来了。

    梁望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抵在额前给自己降温,桑媛提着行李箱拿了车钥匙出门:“小行我不在的日子你看着他点,别让他瞎跑。”

    江祐行应了一声,随着密码锁转过一圈,梁望纯拉开客厅的阳台门,躲过一众花花草草,看着黑色越野平缓驶出,同时小张叔的车也已经停在楼下。

    江祐行立在门口刷着手机等,梁望纯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拧开瓶盖灌了口水,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梁望纯看着人刷手机,想到自己和手机已经分离这么长时间,内心有点烦,摸出跟棒棒糖剥开扔到嘴里,用后槽牙咬着,头抵在电梯上闭目养神。

    然后睡着了。

    看着电梯层数上升,整栋楼的宠儿拉布拉多挤了进来,梁望纯捏了捏发酸的后脖颈,看着狗伸出爪子按了一楼,然后吐着舌头扭头看他。

    “和你一层下楼。”

    梁望纯把帽子转了一个圈,蹲下身逗它玩儿。“多多这么早干什么去?”

    多多“汪”了一声,用脑袋把球往前拱了拱,梁望纯给它顺了顺毛,“出去玩啊,那记得看着点车。”多多又叫了一声,电梯到了一层,梁望纯站起身,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江祐行关了手机,看着电梯里的一人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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