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你是觉得我能考第一是么?”
“?”蒋愿寒愣了愣,脑袋飙出上次周考出成绩的画面,堂哥悠哉地坐在老板椅上品着茶,氤氲茶气,好像说的是,
“梁望纯同学,只要你进步四十九名,你骑我脑袋上都可以。”
“否则一切免谈。”
“……”
“哥,要不咱拼一把?”
“滚蛋。”
梁大爷撑着颧骨,又困又烦。按动笔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笔尾一下一下轻敲着屈起的拇指骨节。余光扫过旁边,人已经做到了卷子的尾声,正在写大题结论,
故直线AD与直线BC的交点为定点T(2,1)。
那人写完最后一句,盖上水笔的笔帽,笔放桌子上时发出轻响,同时笔尖在惯性的作用下微微转过一定角度。
梁望纯摸出眼镜来低头擦了擦,单手戴上,卷子上的字迹言简意赅,大部分只写了一个答案,偶尔来四五条步骤。笔锋锋利,苍劲有力,一看就有多年的书法功底。皇帝写字其实也还好,就是和卷子有仇,笔尖永远会在卷子上留下一个洞或者一道划痕。
皇上收了眼,不想说话。
江祐行按了按指骨,食指指尖点了点皇帝越过三八线的手背,指尖微凉,给皇帝吓得差点心梗。
皇帝皱了皱眉:“干什么?”
“越界了。”
“ber”
梁望纯想到了他母亲大人和他说“人家都是考第一~”,嘴巴不知道怎么就开始自动说话,
“喂,江祐行。”
“嗯?”
“月考考第一,你行么?”
江祐行明显一顿,视线随之跟了过来,
“没……”
“我行。”
梁大爷嘴一卡壳,挑了挑眉,
“考不到怎么办,叫爸爸?”
“滚。”
江祐行把笔摆正,笔尾的金属体光影稍晃。
“考不到请你吃饭,考到了你请。”
“行。”
梁大爷叼着拉链头,把校服拉链拉到顶,人笑得很痞,
“那我得敲你一顿大的。”
江祐行半靠着椅背,低垂着眼看着试卷,指尖微微挑起试卷一角。 “那我很期待了,不过在这之前先把球拍拿走。”
“先在你这儿放着,今天有体育,懒得往柜子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