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临危不乱,下手果决。他们宝芝林的狮子,平时看着沉稳,一旦上了擂台,遇到强敌,也是这般狠准稳快,专攻要害,绝不留情!”
谢世恩看得心惊,亦深感佩服:“黄师傅真乃国手!这手法,这胆识,非一日之功。”
缝合了五六针后,那道可怕的裂口终于被强行闭合在一起。黄麒英这才再次撒上厚厚的金疮药,用浸过药酒的干净布条层层包裹、紧紧捆扎固定。
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却仿佛过了很久。当黄麒英终于直起身,长长吁出一口气时,众人才仿佛跟着他一起松了口气。伤者的血终于被彻底止住,呼吸虽然微弱,却平稳了许多。
黄麒英接过伙计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和额角的汗,对乡民嘱咐道:“伤口缝合了,血也暂时止住了。但人伤了元气,需好生静养。你们抬他到后厢房歇下,待我稍后开几剂止血生肌的方子。切记,伤口不能沾水,按时换药,若有发热,立刻来报。”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乡民后,黄麒英转身对那通译冷然道:“码头争抢活计?怕是因为洋船来了,原来的脚夫没了生计,才闹出这等祸事吧!”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
通译面露尴尬,不敢再多言,连忙也告辞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