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
烧,烧得喉咙发紧,舌头也开始发麻,原本舒服的暖意变成了火辣辣的疼,还算轻微,但仍是使我皱着眉放下杯子,“怎么回事啊,喝这点酒怎么会胃疼?”

    秦缪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眼前的东西开始晃,也就在这时,胃里的翻涌越来越厉害,我慌了,想去厕所吐,可手刚碰到厕所门,就想起早上的事。

    门坏了,还没叫阿姨修!

    “门……”我话没说完,就觉得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秦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的手很凉,攥着我的手腕时却很用力,把我往原处拉。

    我现在已经很不舒服,疼的不行,脑袋也发昏,思绪纷杂。

    压根分不出精力思考任何东西。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扶着喉咙微微喘着。

    而她坐上了之前那张椅子,翘着腿,另一只搭在膝盖。

    看不到她的神色,但应该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紧接着,秦缪慢腾腾地,把脚边的垃圾桶踢到我面前。

    我颤悠悠抬起下巴,灯光下,她的脸很平静,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吐吧。”

    我大脑瞬间宕机了。

    但胃部的翻江倒海逼得我不得不回溯思想,依旧很痛,冷汗也跟着流下来,视野都变得失焦。

    好难受……

    …… ……

    好难受!

    胃海的翻涌越来越厉害,可接之而来的,是羞耻感。

    如同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什么意思?为什么?

    我难道,要在别人面前,在她的注视下,呕吐出来吗?

    我是什么人啊?

    “咳咳……”我咬着牙,似乎想用可悲的自制力挽回一切。

    可腿软得跪在地上都要倒下,指甲掐进掌心,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真的好苦……

    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身体的反应根本不由我控制,胃里的火窜到了喉咙口,我咳了两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难受。

    秦缪还是没动,就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垃圾桶就在我面前,新套的垃圾袋散发着淡淡的塑料味。

    差点溜走的那一丝理智,在最后向我传达:你在这场僵持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

    我还是没忍住。

    狼狈地抱着垃圾桶吐了出来,脸恨不得埋进去,耳朵也烧得要冒烟,每吐一次,羞耻感就加重一分。

    我能感觉到秦缪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没有温度,跟冰冷的针一样扎得我疼。

    *

    宿舍楼下的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很暗,刚好能遮住我的脸。

    我坐在草地上,风一吹,胃里还是隐隐作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秦缪翘着腿的样子,她平静的眼神,她说“吐吧”时的语气,还有我抱着垃圾桶呕吐的样子。

    不清楚漱了多久的口,走时忿忿地拎着垃圾袋,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那副场面……

    羞耻、愤怒、难堪、震惊……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堵在我喉咙口,难受得想哭。我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会跟秦缪喝葡萄酒?怎么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但我真的做错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好可怕……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想要发抖,内心空虚的感觉。

    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回头,不用想也知道是秦缪。

    “胃还疼吗?”她的声音很轻,落在风里,有点模糊。

    我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草。

    她在我身后站了会儿,然后开口,语气很平淡,一切都那么平常,却刀锋一般扎进我心里,拓荒灰色地带。

    “你在酒里加了东西,对不对?”

    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递给我,

    “喝口水。吃了太多甲鱼,再喝葡萄酒,肯定会不舒服的。”

    我没有接过矿泉水,手指都在颤。

    好怪,但这句话的问题,我没捉到最深的……

    我笑了,是气笑的,“甲鱼和葡萄酒犯冲?”

    她看着我,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黑。

    “我怎么不知道?”

    我气愤地掏出手机,当即就要查看她那话合不合理。

    她却伸手,制止了我的行动。

    “秦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冷冷道。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从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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