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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预感不对,“怎么了?”

    “你帮我问问呗,我那满一筐的奖牌被她弄哪儿去了?”

    “不要。”我直接道:“我才不问,你今天火气好大啊,是介意她吗?”

    “我介意她做什么,我找她还来不——”

    “别说了。”我打断,“我以后不和你提她了,我还有事,拜。”莫名其妙发什么疯,我想着,挂断了电话。

    一回头,我愣住。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秦缪。

    “刚才,我也想上个厕所。”

    “啊。”我把手机放回包里,“那你快去吧,回来接着看。”

    “你不和她说了吗?”

    我知道她指谁,摇摇头,“不说了,她今晚受刺|激了,蛮过火的。”我不担心,是因为以前也有过类似事情。

    我走了两步,可秦缪却桩子一般立在原地,没动。

    我困惑地看她。

    她这才转头,盯着我的眼睛,瞳孔很黑很黑,看得人无端后背发凉。

    “之后不是还要一起吃饭吗?”她轻柔开口,“说了吧。”

    我心一咯噔,她听到了?“说、说什么?”

    “你不妨直接告诉她,”秦缪微微一笑,

    “她的奖章,我全部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