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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嘿嘿笑起来,把她椅子掰对向我。
“你怎么了?”
我认真地盯着她墨黑的瞳孔,嘴角都适当拉下来。
她不解,跟着严肃。
我把右手比作剪刀状,夹住她湿润的头发,专心比对找角度。
她大概也知道我想干什么了,眼睛里的湖水宁宁静静的,暗流都藏在很下很下面。
“我想了很久了秦缪,军训刘海长那么点遮眼睛,很不方便的。”
我歪头,到她左边。
“别麻烦去洗发店了,我帮你剪吧。”
又踩小碎步,到她右边。
“我以前还是学过点的,有基础,怎么样?”
我咧开嘴笑,但我发誓绝没有一乃乃坏心思。
“你相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