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是起的很晚。
可每一天,秦缪都会等我,我有些害臊了,慢慢也跟着早起。
日落黄昏,夕阳泣血。
我和秦缪走在杏花大道,她一步,我一步。
“?”秦缪驻足,侧头,“为什么这么慢?”
我像被红霞熏醉了,昏昏沉沉笑着说:“你不也一样。”
“所以你在学我走路吗?”
我攮她一把,向前跑去。
“那你也来学我跑吧,这样就扯平了!”
朝着晚风与霞绯,窒闷,却叫人心尖发颤。
我没再回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追上来。
*
上了一天课,秦缪还要去自习室。
我说这才刚开学,你也太用功了。
她只是笑笑,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来,问我明天还一起走吗。
怎么每晚都要问?
“要。”我不假思索,又跟她讲不想挤公交,于是她眨眨眼,
“那骑车?”
“可以!但是吧……”我扭扭捏捏地,想想还是摆手,“算了算了,就骑车。”
秦缪肯定没懂我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追问,只能目视前方。
一起去学校商场吃了晚饭后,她去自习,我回宿舍。
室友乔月吹着空调吃薯片,告诉我群里发通知,下周军训。
我险些晕厥,还以为今年能逃过呢!
乔月又拍拍手,招呼我走近点。
“什么?”
“她走了。”
我顺着乔月目光看去,果真空了个床铺。
“周梓琳?”我不解,“这才过几天她就走了,为啥啊?”
乔月耸耸肩,“谁晓得。”
“是搬到外面住吗?”
“好像不是,直接退学了。”
我啧啧两声,完全想不通。
毕竟跟她一点也不熟,顶多问了个名字。这人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压根没见着几次。
之后爬上|床睡了一觉,醒来拿起手机,见发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气得我又下床穿鞋。
“噗呵呵呵……你还要出去?”乔月看着综艺也不忘关注我。
“散个步。”
这个点走廊没人,我进了消防通道,拨通宫幼燃的电话。
“你看消息没?”我用鞋跟蹭着地砖,“我给你分享那么多宝贵的大学日常——”
“哦,东西买了没?”
“什么东西?”
“裹尸袋。”
“你给我滚!”我对着手机吼。
“得了吧。”她哼笑,“你干脆找时间再去医院开个假证明好了,别被训死在大操场。”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宫幼燃。”
“哦。”
“我是真紫外线过敏!”
“哦。”
我深吸口气。算了,懒得跟她犟。
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我突然想起件事。
“我跟你说啊,我们宿舍有个人才来几天就走了,听说退学呢。”
“……谁?”
“你问名字?周梓琳。不是,说了你又不知道。”
“……”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我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气。
“你认识周梓琳?”我狐疑。
“没听过。”
我心想骗人,这反应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我现在对她们的事毫无兴趣,满脑子都是军训,就随便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准备结束对话。
她想了想说:“过几个月。”
“哦。”
“你不问问我的大学生活?”
“关我屁事儿,滚远点。”
挂完电话,我一偏头,顿时愣怔。
秦缪站在下层楼梯的平台,阴影交错在她的脸上,挺翘的鼻骨作出柔和分割线。
她刚好走上来,“在跟朋友聊天?”声线平淡,却很好听,恍若清泉淌过。
“啊……”我木木地看她走到面前,“是。”
怎么这么好看?
“你学完啦?”我主动问。
“嗯。”她拉开门,让我先进,擦身而过时,我闻到了很轻很浅的香味。
像是樱草。
我们回到宿舍里,天色也晚了,就一起去洗漱。
路上,她主动提起中学点滴,我因为心虚只有打着哈哈附和。
话题绕着绕着就到了文学社,我心一抖,紧忙岔开,
“诶对了,你没准认识我刚刚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