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露馅儿。
“是么。”秦缪垂头理着毛巾,刘海挡住眼眸,也挡住情绪。
“她叫什么?”
“姓宫,宫幼燃。”我清晰道:“她名字挺特别的。”
“哦~”秦缪幅度轻微地点头,“是特别。”
“如何,听过没。”
她勾起唇,那笑却是从鼻子里发出来,带着点莫名的意味。
“算认识。”
“真的啊!”我惊喜,抱住她的胳膊摇,“那有时间一起约个饭,好不好?”
“好,你叫我就去。”
我高兴地鼓了鼓掌。
*
上|床前,我靠着书桌抹唇膏,抬眼见秦缪写东西的手忽然摆弄起什么,便往前跨了步,移到她身后。
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纤细灵巧的手指,两手指尖揪着的……越看越眼熟。
“这不我前几天给你的糖嘛?”我睁大眼搭上她肩膀,“你还没吃啊?”
我感到她整个人一僵,很快平复,语调依旧缓而慢,
“这两天牙疼。”
“牙疼可不能耽搁,”我坐在她桌上,一副过来者架势,“我小时候就是牙疼怕医生所以没敢说,等忍不住了去看都烂完了!钻得更疼。”
她扫我眼,眼睫飞快敛下,生怕看到什么似的。
这时乔月敷着面膜过来,“什么糖,我怎么没有?”
我看看秦缪,她已经把糖放回柜子了。总不好说那糖是我意外从裤兜子里翻出来的陈年老货吧?
“明天给你买。”我微笑,拍拍乔月的手臂。
而乔月的视线却投向下面,随之一脸嫌弃地退半步,面膜都挡不住那种。
“常春你能不能矜持点,裤子也不穿一条!”
“你怎么说话呢!”我急了,跳起来给她展示,“这不是裤子吗?”
“哪家破短裤短成这样。”
“什么破短裤,这是ck。”我跟她闹起来。
“ck就不是破短裤了——”
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乔月的话。
“抱歉,你们继续。”秦缪慢悠悠捡起地上的书,然后别了把头发到耳后。
“不和你吵了。”我对乔月比个鬼脸,她也“切”一声回座位看剧了。
“大晚上你还看书呀。”我接着去骚扰秦缪,“分享分享。”
她闻言,翻到书封给我看。
我特地弯下腰看清楚了,“里斯本夜车……好耳熟喔。”
秦缪用手背撩开我的长发,得以看清她的脸。
“你当然熟悉。”
“?”
“这是你以前推荐给我的书。”
“……”
我颇为窘迫地干笑两声,一拍手,“记得!”
“我的眼光就是优秀,这种冷门的高端文学都能找出来。”虽然没印象,但我仍是好奇地询问秦缪,“怎么样啊?《里斯本夜车》。”邀功似的。
“是挺有眼光。”她慢条斯理地敲着指尖,“你还钻研哲学?”
“呃,”我四处张望,“略有涉猎。”
“这么谦虚?”
“哈哈。”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尴尬手就闲不住,脑子还没下指令,手就扒拉上了秦缪的刘海。
下一秒,扒都扒了,碰一下就收更尴尬,于是我双手上阵,直接给她撇成了八字胡中分。
“现在不谦虚了。”我憋笑,杵着膝盖平视她。
她斜瞟了瞟自己被我糟蹋的头发,又露出熟悉的笑容回视我,毫不胆怯。
我望着她的脸,不禁怔忪。
秦缪的额头光滑又饱满,刘海完全不需要,但这些发丝又稍稍柔和了她锋利的眉骨,总之也很好看。
八字胡都好看。
最让人难忘的,必然是她一双宛若深潭的眸子,配上双眼皮,倒显得风情万种,眼含水杏。
自带高光。
她喜欢抿紧唇线,笑和不笑简直是两码事,不笑是清纯,高冷,而像现在这样笑着……就很。
“你真妩媚啊!”我感叹,转身跳上|床,“少勾引我!”
怎么感觉像落荒而逃?
“常春你有毛病吧。”乔月疑惑的声音传上来。
“开玩笑的。”我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人有时候就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干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比如此刻。
真丢脸。
后面我没听到秦缪说话,心里悔恨死。
常春啊常春,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她肯定会生气的。
*
第二天,我起了个老早,提前买好早餐等秦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