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雾:“我想起来了。”
沈庭欢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繁杂的声音逐渐逼近,沈庭欢拉着槲雾一起幻形到房顶。
“那女生是康乐公主。”
槲雾来不及回答,几个妖君出现在了院落之内。
点点耳后的灵蝶,槲雾回答了沈庭欢的问题。
“是,而且那男生,我也见过,是相府长子。”
“不是说已经把人抓住了吗?”
为首的妖君看起来有些苍老,衣衫的华丽程度和凡间的皇帝差不了多少,沈庭欢认出来这是谁了,蛇族长老。
“一个魔尊,一个上神,真那么好解决也不会让我们几个来了。”
蛇族长老右边的那个妖君说着。
槲雾:“鲛人。”
沈庭欢撇了他一眼,把槲雾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了下去。
沈庭欢:“谁让他们来的?”
难以回答的问题,谁心里也没有答案。
沦落到今日的局面,沈庭欢也不知道究竟他们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几个妖君站在院子里,站在最后方的那位黑衣妖君,对着沈庭欢和槲雾挥挥手。
槲雾:“他看得见我们?”
沈庭欢也挥挥手:“认识。”
几个妖君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沈庭欢听得无聊,也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昏昏欲睡。
槲雾伸手托住沈庭欢的脸,仔细听着几人的对话。
si是谁?
是这个读音吗?
四?
寺?
泗?
那黑衣妖界全程没有参与谈论,反而好像对槲雾很有兴趣。
几个妖君争得面红耳赤,黑衣妖君默默走到为首的妖君身后,一把把他推到了那脚印上。
苍老的妖君猝不及防被推到了脚印内:“乌族小儿,你在干嘛!”
“这不是看你们犹豫不决,帮你们一把吗?”在所有妖君的目光中,乌族首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再说了,蛇族长老可是我们这里最强的存在,有什么事情当然要一马当先。”
其他几个妖界看起来有点忌惮这个乌族首领,都不敢开口。
槲雾摇醒了沈庭欢:“别睡了,出事了。”
蛇族长老像是被钉在了那脚印上,眼神突然变得混沌。
沈庭欢刚清醒,就看到蛇族长老开始动作,先是脚、再是身体、最后是双手和头,像是木偶般的,有一种诡异的卡顿之感。
“儡。”
活人被做成儡?
沈庭欢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蛇族长老全身蔓延起一种奇特的黑色花纹,瞳孔紧缩瞬间,再次散开。
“他的神智已经失散了。”
一个妖君慌乱的大喊:“快走。”
不用他说,几个妖君全都动作起来,退到相府门口。
“想走?”乌族首领淡淡地站到门口,相府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蛇族长老动作缓慢,但也逐渐靠近几位妖君。
几位妖界发现自己没办法从院墙之上飞出院门,已经开始对着乌族首领破口大骂。
沈庭欢一阵后背发麻,那脚印之下是何等级的傀儡之术,一个妖君长老就如此被控制,神智全无。
幸好刚刚没有随意站上去,不然现在被控制的恐怕就是他们。
“还不下来。”
几位妖界在下面已经自乱阵脚,槲雾和沈庭欢悠悠然飞身落入院中。
“乌祝,我的好朋友。”
“魔尊,槲雾。
越过几个缠斗在一起的妖君,沈庭欢给槲雾和乌祝介绍彼此。
乌祝探究的眼光往槲雾身上扫去:“只是魔尊?”
打量的目光并没有让槲雾觉得不舒服,但是妖族的朋友,槲雾没有听沈庭欢提起过,自己错过了她的那么多年,真是不应该。
“现在只是魔尊。”沈庭欢回神看向手忙脚乱的几个妖君,“先解决他们吧,讲讲?”
乌祝:“不用解决。”
槲雾放下自己的剑,他也看出了写不一样的情况。
他们三个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那蛇族长老也没有要来攻击他们的意思。
乌祝:“这个脚印,是泗做的。”
沈庭欢和槲雾对视一眼,心里的迷雾越来越浓。
说起泗,沈庭欢倒是知道一个,不过她完全没见过那人。
泗坊神君。
“没错,就是泗坊。”乌祝上前,踢了身旁吐血的妖君一脚,“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
“我从头还是讲吧。”
...
乌祝讲了多久,旁边那群仙君就打了多久,沈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