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肉,脑子里灵机一闪,想起些什么。
怪不得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原来是copy的不到位啊!
柳岫舒总算知道今晚上的不对劲在哪了。
明明厄瑞波斯已经很少上来就让她去洗澡了,虽然讨厌洛基的味道,倒也没有像今天那样抓着她一起去淋水。
上个月十七号那天晚上,玉深塘带着她一起洗了个澡,估计是出去回宿舍的时候在厄瑞波斯面前欠揍的晃了一圈,应该还特地展示了自己湿掉的卷发和破了一个小口子的下唇。
还有那脱衣服那股劲劲的勾引人的骚狐狸味儿,根本就是仿着玉深塘做出来的。
玉深塘做起来有种狐中艳鬼那种浑然天成的妩媚感。但厄瑞波斯来做,就感觉像是世家大公子为了挽回冷淡的妻主,专门从红砖绿瓦的灯红酒绿里进修了一身脂粉味的勾栏做派来。
虽然瞧着有些别扭,但冷冷淡淡的神情配上身强体壮矫健的肉.体——
怪吸引人的。
不过是想要个亲吻而已,直说不就成了,还绕这么大个圈子折腾人玩。
柳岫舒眼中波光流转,对着厄瑞波斯丢出一个嗔怪的表情。
她往后退了几步坐到Alpha床上,黑色的床品衬得Oga的肤色更为白皙。
半长的衬衫盖住了她的腿心,修长的两腿交叠,手掌向后撑住后仰的身体,坠下的长发只剩了一缕贴在耳边。
“我不看你了,那你来看看我嘛。”
她娩起一个羞涩地笑来,两腮应景的透着红晕。
“过来点呀。”
厄瑞波斯听话的走上前,眼睛里残余的尴尬和难为情还没散去。
真好玩。
柳岫舒倒在床上,没错过Alpha惊大的瞳孔和欲意伸出扶她的手。
“撑着太累了,你站着也很累的。”
她拍拍身边:
“来这坐会儿呀,还有十多分钟呢。”
Alpha僵硬着身子上了自己的床,自己排演的戏幕不知何时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只能跟着Oga的安排走。
厄瑞波斯坐在自己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活色生香的Oga。
那个Oga甚至还让他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怔怔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怎么就坐我腿上了?
本就羞耻到不清醒的大脑开始发蒙,大脑自动开启了高温保护模式,一切只能跟随着原始的生物的本能去动作。
柳岫舒坐在他腿上,当掌心轻轻贴在他微凉的颈后时,Alpha的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平时总抿成冷直线的唇瓣,此刻被她的气息笼着,竟有些发僵 —— 他甚至忘了抬手环住她的腰,只任由她指尖顺着他后颈的头发轻轻摩挲,直到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他贴上她的,还是她碰到他的。
最初的触碰带着点试探的轻软,她没急着加深,只是用唇瓣轻轻蹭过他的。他睫毛颤了颤,过载的大脑让素来生冷的眼神里还留着几分茫然。
Alpha本能地扶住她的头,试图回应这陌生又灼热的触感。可动作还是生涩的,唇齿相碰时带着点无措的磕碰,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直到她指尖勾住他颈间的衣料,轻轻往上提了提,他才僵硬地回过神,撞进她带着笑意的眼底。
舌尖相触的瞬间像是开关,霎时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本能。
他突然扣紧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往他怀里陷了半分。唇齿间的试探骤然变成带着掠夺感的纠缠。
可Alpha的动作依旧笨拙,牙齿偶尔会蹭到柳岫舒的唇。连呼吸声也乱得一塌糊涂,额前的碎发都被热气熏得贴在皮肤上。
她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后颈,带着引导的意味放缓节奏,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滑,感受着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Alpha的动作顿了顿,殷红的唇瓣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动作带着点茫然的急切,却在她轻轻捏了捏他耳垂时,乖乖地退回来,重新贴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