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在一次次的吮吸中无数次相触又错开,对面人颤抖的睫毛也总是戳在她的眼下。
绵密的水声在交织的唇齿间啧啧作响,十来分钟的亲密,像是不够用一样。
Oga拍拍厄瑞波斯的背,手捏住Alpha红肿的腺体,舌头将不属于口腔的异物向外抵去。
“八点了。”
她仰着头,分明连亲密时的喘息都还未止住,冷冰冰的公式模样的准点报时倒是比新闻联播还要准确。
厄瑞波斯闭上眼,拦在柳岫舒腰上的手放下,微不可见的嗤笑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讽刺刚刚沉浸在虚假情热中的只有自己。
柳岫舒伸出手摸摸他的脸。
潮红的脸色让Alpha脸颊的温度比她的手心倒是高一点。
她支起身子,唇凑到Alpha的颈旁。湿热的呼吸激起了Alpha皮肤的细密的颤动。
没有睁眼。
柳岫舒掩下眼中的笑意,再往前凑近了些。
Oga轻飘飘的呵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腺体周围的皮肤,看着Alpha突然绷紧的肩线,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红肿柔软的地方。
Oga软嫩的唇瓣慢慢贴上Alpha的腺体,她含着,像对待一颗圆润的糖果。先是用湿热的口腔将它含热,然后伸出舌头拨弄。
这颗糖快要化掉了。
就像雪花被竹叶裹成了水,岩兰草掉进山林里的热泉里,咕噜咕噜的药液往外冒着气泡。
好香啊。
柳岫舒吮吸着Alpha的腺体,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从她的咽喉进入腹腔,难言的舒适感从血管里飞出来。
再拨弄两下。
好像没了。
柳岫舒直起身子,膝盖岔开跪在他身侧,垂着脑袋看他:“要回去了。送我回去好不好,我的鞋子还留在那边的。”
厄瑞波斯不言就着这姿势,手臂拦在她的大腿根处,一把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救命,我的肚子。
Alpha的肩膀怎么这么硬。
柳岫舒一下疼的闭上眼睛,眉头抽抽的。
这小子不会是在报复我吧?
Alpha随着动作一荡一荡的长发呼在她的脸上,像鞭子一样抽着脸。
下次不要哄他了,感觉好折腾。
柳岫舒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手背上还是火辣辣的被头发抽出来的痛感。
他是不是留头发就是为了抽人啊?
比如说没鞭子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发当鞭子?
Oga的脑袋里开始天马行空。
————
回去的房间里已经等着一个人了。
厄瑞波斯见着斜躺在柳岫舒床上的Alpha,眼神不自主的游弋。难得今天不待玉深塘张嘴与他呛声,把柳岫舒放在床上掉头就走。
“怎么不呆在自己房间?”
“难不成,你们偷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玉深塘爬向她,右手手肘曲起撑着脑袋,左手勾着一缕湿润的长发放在鼻子下嗅闻。
“一起洗了澡怎么连头发都不帮你吹干?”
“明天头疼了怎么办?还不如来找我。”
“小舒亲热完没有洗澡的力气,我是有的……”
玉深塘含着笑幽怨地瞪着她,胸口大敞着的领口好不大方的对着她的脸。
“小舒……这是你吃的。”
他伸手摸摸红透了的朱果,手指拨弄着自己玩给柳岫舒看。
柳岫舒看着他这轻车熟路的自然而然的媚态,又想起刚刚厄瑞波斯装模做样的模仿,一时间竟然在这个善妒的狐狸面前笑出声来。
“诶?在我面前也要想着别人吗?”
顾盼生辉的寡淡却多情的眉眼觑着她,平淡询问的语句却撩拨着吊起尾音。
柳岫舒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这儿痛。”
“你们Alpha的肩都那么硬吗?”
Oga不接他的招,自顾自的引着他的手在肚子上打着圈揉,漂亮的眼睛闪着莹莹水光,脑袋蹭到他手臂旁,睁大了眼睛直视他。
“揉一揉。”
玉深塘也不恼,漫不经心的抖抖宽大的衣袖,深红色的缎面衣料顺着手臂往下滑,露出一截骨感的腕来。
“这儿痛?”
Alpha带着点力给她揉,力度正好到让她有点想要睡觉。
柳岫舒小小打了个哈欠,眼睫盖住渗出生理性泪水的眼睛。
“这么累?亲了多久啊?”
“我的那会儿时间……不会是还在亲他吧?”
玉深塘眼睛里藏着郁气,琥珀色的瞳孔飘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