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来在室内穿的粉色吊带被水浸湿的完全,紧紧地贴在柳岫舒的皮肉上,褶皱堆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厄瑞波斯……”
她半闭着眼叫着他的名字,捏着他衣服的手指可怜的抖动。
“轻一点……呃!不要那么重!”
皱在一起的吊带被她突然间乱动的动作蹭的往上,白得晃眼的腰肢直深深地撞进Alpha眼底,肩带也被沉重的水流带着一直往下滑。
门户大开。
哗啦啦的水声一下子停了,Alpha带着茧子的大掌盖住了Oga纤细的腰肢。
鼓起的饱满弧度,颇有些心惊肉跳的滋味。
厄瑞波斯的身上也被打湿了不少,尤其是胸前那一块,水色盖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淹出了轮廓明朗清晰而色气的肌肉线条。
柳岫舒的手搭在上面,手指时不时弯曲地瑟缩。
捏捏。
Alpha使力将她抱起,遒劲的手臂向上托住她的臀部。柳岫舒被突然拔高到一米九的视野吓得抱住他的脑袋,手臂用力将Alpha的头部搂的紧紧。
Alpha的耳根猝不及防的染出一片红来,隐在霜蓝色的长发里,像雪山天空晨时露出的一抹云霞,分外惹眼。
柳岫舒咿咿呀呀地发出些声响,抖着身子把信息素往Alpha埋在峰岭中的嘴里喂。
眼看着那耳朵真快要变成了被煮熟的“娇耳”,这才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慢悠悠的准许他抬起头来。
柳岫舒将手搭在Alpha肩上,娇滴滴的模样倒是减少了居高临下时天然带来的盛气凌人。她张开口悠悠的地叫着人:
“厄瑞波斯,你要把我抱到哪里去?”
她晃晃脚,脚趾不小心擦过Alpha的小腿。
脚趾缩了缩。
Oga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眼睛看着他眨巴眨巴,把Alpha有些凌乱的长发理顺,归拢在一边。
厄瑞波斯侧过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换上。”
厄瑞波斯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的衬衫,递到柳岫舒手里。
“踩在垫子上。”
Alpha将她放在铺设在冰冷地砖的毯子上,转过身去。
哇哦,好漂亮的背肌。
制冷装置向外呼出连绵不绝的冷气,柳岫舒换下自己水湿的吊带和短裤,眼睛看着面前人还在滴水的发梢,深觉Alpha这一举动真是损人不利己。
话虽这么说……
损不损他尚且不得而知,但确实对她的眼睛很友好——
滴水的长发搭在他的肩头晕开一大片湿痕,Alpha抬手扯住湿润的睡衣领口,湿润的长发随着动作滑到颈侧,露出的绷紧的线条清晰的斜方肌。
棉质的衣料吸饱了水,尚且还贴在背上的部分勾勒出背阔肌展开的轮廓,一直往下延伸到腰线处,慢慢向内收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厄瑞波斯的指尖勾着衣摆往下褪,动作带着些局促不急不慌,背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寸肌肉的颤动都从湿衣下隐约可见。
犹抱琵琶半遮面。
柳岫舒的神情有些怪异,她总觉着这个画面应该出现在骚里骚气的玉深塘身上。
冷冷清清还有些孤傲自矜的厄瑞波斯怎么会做这些勾引Oga的事?
Alpha不疾不徐的动作还在继续,风雪点着岩兰草的枝蔓,雪融水顺着屋内潮湿的水汽一点点逸散到空中。
或者……
飘到Oga腺体上。
慢慢滑落到腰窝处的衣摆被Alpha的动作牵动。
他微微挺起身子,腰侧凹陷处的弧度被前方的光照的清晰,连两侧腰窝承着的细碎水珠,都在卧室的暖光等下闪着亮光。
睡衣终于滑到了手腕,厄瑞波斯转过身,带水的长发扫过后背,空气中的风雪也被激起涟漪。
“看够了吗?”
他睨着她问话。
不儿?
连衣服都还没穿上的的人问她这话?
柳岫舒抬抬眉,嘴巴轻轻一瘪,脸上的无语都有些藏不住。
厄瑞波斯眼神闪了闪,霜蓝色的长睫不知怎的扇动的更快了。
衣服一下子就被穿上了。
他拉拢了领口,背不自在的挺直:“还看?”
柳岫舒深吸一口气,头往左边一歪,真的不太想搭理人。
她越过Alpha的身影,瞅瞅不远处的钟表,七点四十三。
快了快了,区区十七分钟。
十七十七……
嘶,该不会是玉深塘偷摸捅出去的吧?
柳岫舒咬住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