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是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吴忌听着谈话的氛围,还行,没吵架。

    临走前的晚上,薄暮把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多少,大部分日常用品,吴忌说到了那边再给他置办新的。

    吴忌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

    “这个你拿着。”他把信封递给薄暮,“里面有些钱,以备不时之需。家里电话你记住了?”

    薄暮接过信封,捏着厚度,“记住了。”

    吴忌又把那个小包裹递给他:“这个,贴身带着。”

    薄暮打开,里面是一把造型简洁却异常锋利的军用匕首。

    薄暮拿起那把匕首,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麻。“你从哪搞得?”不像国内的。

    “你别管,你拿着用。”吴忌在医院的那段时间脑子里乱哄哄的,那时都想到了,联系军/火/商,给薄暮搞些高档货。后来薄暮醒了也没时间想东想西。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来接薄暮的车就到了胡同口。没有太多依依惜别的场面,薄暮依次抱了抱姥姥和嘟嘟,揉了揉嘟嘟的脑袋:“在家听话,好好学习。”

    然后他看向吴忌。

    吴忌走上前,主动抱了抱薄暮,他拍了拍薄暮的肩膀,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你也是。”薄暮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利落地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薄暮没有回头,他知道,吴忌他们一定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