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大学就可以谈恋爱了。”薄暮心里泛酸,一个个谈恋爱了。又暗搓搓的问吴忌,“你大学准备谈恋爱吗?”
吴忌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摆弄手里的栗子,“我才16,谈什么对象,学习不香吗?”
“香,怎么不香,比栗子还香。”薄暮笑的那个不值钱的样,“来,我给你剥。”
真傻啊!
晚上,吴忌去拜访陈教授了。薄暮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拿着本吴忌的经济学书随手翻看,里面的公式和图表看得他头晕。他放下书,心里盘算着腿伤彻底康复还需要多久。
几天后,吴忌所有的考试成绩和论文评定都出来了,毫无悬念地全部优秀,双学位顺利到手。陈教授正式跟他确定了硕博连读的研究计划,方向是“开放经济下的货币政策与金融稳定”。
冬天的京城要比想象中冷,红墙白雪,如约而至。
嘟嘟他们的英语导游特训班也在周六下午,让家里总是充满了孩子们叽里喳喳的朗读声和对话声,热热闹闹。
这天晚上,肖叔突然来了。
他穿着便装,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肃,但看向薄暮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欣慰。
“气色好多了。”肖叔打量着他。
两人原本在书房,吴忌找了个借口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俩。
肖主任开门见山:“年后去南区。”
薄暮点点头,“好。”没有任何反对。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肖主任没有多待,说完正事,便起身离开了,也不用两人送。
吴忌看着站在房门口的薄暮,缓缓走过去。
“什么时候走?”
薄暮抿了一下唇,“年后,去南区。”
两人回到东厢房外间,炉火烧得正旺,暖意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他们谁都没再提调令的事。
薄暮拿起之前那本让他头晕的经济学书,又放下,没话找话:“这书……真不是人看的。”
吴忌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难,高中生看不懂。”
“啧!”薄暮不服气了,“瞧不起谁呢?”
“呵呵。”吴忌毫不留情地嘲讽。
薄暮被噎了一下,悻悻道:“你给我准备几本书,我带走。”
斗了几句嘴,薄暮看着跳跃的炉火,忽然说:“我可能没法回信,但是你能给我写信吗?”吸了一口气,“你每周都给我写信!”
吴忌哼了一声:“知道了。”
薄暮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他低声说:“正阳,我……”
“对了,”吴忌打断他,“爷爷什么时候回京,你回家看看,老爷子之前一直担心你。”
“我明天给爷爷打电话。”薄暮又嘟囔,“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你要多打电话给爷爷,知道没?”吴忌倒了一杯热水给薄暮,“爷爷年龄也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
吴忌没在说这个话题,说起别的:“还有一个多月过年了,想想给嘟嘟准备什么新年礼物。还有,小胖小卷毛不是考完试要过来聚聚嘛,到时吃火锅吧?”
吴忌开始和薄暮商量接下来的日子安排。
“好。”薄暮点头,也跟着盘算起来,“你说我给嘟嘟买些英文书怎么样?他会不会高兴。”
吴忌瞪了薄暮一眼,“他会讨厌你,你看他像是爱学习的样吗?”
“还行吧,不是平时小测啊,都挺好的?”
“嘟嘟性格跳脱,静不下心来,以后成绩会越来越趋于中等。”
“没事,成绩也不是那么重要,有你啊。”
吴忌眯眼看薄暮,薄暮赶紧补救,“我意思是有你在,他走不了歪路。啊,对吧?你最厉害了。”
“你这脸皮比嘟嘟还厚。”
“吴正阳,小心我收拾你啊。怎么和哥哥说话的。”
“吼,吓死了。”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年关将近,学校都陆陆续续放假了。胡同里的年味也越来越浓,家家户户开始置办年货,打扫房屋。吴忌逮着嘟嘟在家先写作业,薄暮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跟着忙活。
胜利叔变着法子做好吃的,厨房里总是香气弥漫。姥姥忙着给全家准备新衣服。
小卷毛果然在期末考试后屁颠屁颠地来了,还带上了钟琪。小姑娘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性格却很沉稳。小胖也从英国回来了,虽然还有点胖乎乎,但壮实了,还给大家带了些小礼物,尤其是嘟嘟,两人就跟忘年交似的,一个周打好几次电话。
一群年轻人聚在四合院里,吃着胜利叔准备的铜锅涮肉,聊着各自的见闻和趣事,久违的笑声,也让姥姥松了一口气。
出发的日子定在正月二十。年前老爷子一直没有回京市,薄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