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院子里的柿子树结了一茬又一茬的果子,海棠树花开了又开。

    这两年里,吴忌在京华大学的经济学院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惊喜。他两年内完成了三篇SSCI论文,一篇发表在一区,两篇在二区。十八岁,论文答辩后,博士就可以顺利毕业。

    按照和薄暮那个约定,他此刻应该准备申请香港的大学。

    然而,薄暮一直没有消息。他坚持每月三四封信,薄暮每月有一封就算正常,但大多是三四个月一封信,还只是简短的一行,最长的一次半年才收到薄暮平安的消息。

    吴忌思考了很久。一个午后,吴忌找到了陈教授。

    老师正在看吴忌最新的那篇论文,看到吴忌来找他,一脸高兴,吴忌熟门熟路的给老师换掉凉了的茶水,重新沏了一杯,教授放下手里的期刊,“你有时间也在国内发表几篇,我们也有好的期刊。”

    吴忌点点头,“好。”他知道老师的想法,是想提高国家期刊的影响因子,老师他们每个人都在为国家尽自己的全力。

    “教授,我想申请医学院的临床医学专业,本科。”吴忌开门见山,说起他来找老师的原因,是和老师商量他之后的学业计划。

    陈教授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得意门生:“什么?医学?” 他放下茶杯,“正阳,你博士马上要毕业了,跑去学医?还是本科?这两个领域八竿子打不着啊!”

    陈教授有点急,“你毕业留校或者去机关,企业,我这边都帮你推荐,而且分配也能分配到好地方。这个你放心,有老师在。”

    吴忌摇摇头,“不是对工作有意见。是我自己想学。”

    吴忌站在办公桌前,身形挺拔,虽然年轻稚嫩,但眼神却沉稳,“老师,我对神经科学非常感兴趣,想系统地学习一下。趁着现在还年轻,想多尝试一些可能性。”

    陈教授看着他,一时语塞。十八岁,确实年轻得令人发指。他有点愁,天才都是这样吗?“正阳,你知道医学,是需要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的,你在经济研究上非常非常有天赋,如果学数学,我都没有一点意见,数院的李教授找我好几次了,他特别喜欢你,想让你跟他做研究。”叹了一口气,“你要放弃经济学吗?”

    “我没有放弃经济学。”吴忌立马回答,怕老师生气,赶紧解释“我是想学神经科学。”

    吴忌指了指自己的右耳,“老师,我年少时高烧,好了后右耳失聪,我其实一直想研究大脑。但先选择的还是经济金融,我是真喜欢。真的。”

    陈教授让吴忌说的都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心疼,对经济学是真爱,对医学是兴趣,但孩子右耳失聪,他从未看出来,他都觉得自己太不关心学生了。

    “是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我给你联系...”陈教授有点着急,一时记不起医生名字。

    吴忌赶紧安抚老师,“没有,没有,老师您别着急。我在军医院那边详细检查过,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耽误正常生活。”

    陈教授看着最得意的学生,满眼心疼,“想学就学,是想去哪个学校?”陈教授拿出自己的小本子,上面都是各行各业的联系方式,准备找能帮到自己学生的人。

    “老师,我是打算97后再投入精力学习。理论这边的书,我看的差不多了。缺少实际操作。”

    陈教授抬起头,“你是怎么计划的?”他理智找回来了,明白吴忌肯定计划好了。

    “我计划是97后参加理论考试,再去学习技能,像解剖课之类的。”

    陈教授有点疑惑,“那你这两年干嘛?”

    吴忌给自己倒了杯茶,陈教授一看,这是要和自己长聊的架势,太熟悉了,他有时候觉得不是自己再给学生指导,是学生在给自己上课。

    “您看看这些数据。”吴忌从包里拿出很厚的一叠纸,递给陈老师。

    陈教授重新戴上眼镜,认真看起来,眉头渐渐皱起,也不关心数据从哪里来的,“真的?”

    吴忌点点头,“真的,我香港公司团队调查整理的。”

    “严重的话T国政府是要破产的。”陈教授眼光很老辣。

    吴忌点点头,“这是东亚各国的危机,而且我们97要回归,您觉得这个危机是在什么时候会全面引/爆?”

    吴忌站起身在老师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伸手一划,“这儿就像韭菜地,被欧美的资本一茬一茬的养肥割韭菜。”

    虽然被这个比喻笑道,但陈教授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仔细想想,甚至有很大的道理。

    “你要干嘛?”陈教授看着学生一脸平静,说着被割韭菜,眼中却盯着北美洲。

    不会是要去人家地盘搞事吧?

    陈教授赶紧出口,“可不兴搞事,做违法操作啊。”聪明的人胆儿太大了,他怕他学生出事。有时候你就算不违法,但你把人家金融市场搞坏,人家直接武力解决你。他一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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