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的实验室内,冰凉的金属墙壁上折射着各种红光绿光。
“滴--滴-----”
江敏乐烦躁地把耳麦扯下来,双腿一蹬,颓废地瘫进椅子内。
一旁的苏景晖大气不敢喘一下。
咽了咽口水,“还是没有任何信息回馈吗?”
坐着的男人,一双锐目低沉地对着他,眸中利光直射而来,苏景晖背后立马泛起寒意。
苏景晖双手举过头顶,“我发誓,我都算法没有问题,通道也是完完全全按照最安全的方式搭建的。”
男人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苏景晖,一言不发,但也比那日癫狂的状态好。
苏景晖壮着胆子试探,“有没有可能是你那个……”,话还没说完,手上就抽了几下嘴巴。
笑话,就算他的光年机有问题,江神的仿生物也不会有问题。
江敏乐锐利的眼神,盯了宋景晖很久,思考究竟差错在哪里,没搭理宋景晖的自言自语。
宋景晖终于察觉到身上的眼神移开了,压力小了一大半。
这说明江神是信任他的,他心里又兴奋又激动,这就是网上大家说的小鹿乱撞了吧?
扭扭捏捏凑到大屏幕前,想一探究竟。
“这是机能都未开启啊?”
“不应该啊,我算过了,最晚今天就该到了呀。”
“聒噪!”
苏景晖委屈地瘪了瘪嘴,仿生物这种东西的技术根本还没成熟,有点问题不也挺正常的嘛。
“嘀嘀嘀-------”总机传来尖锐的警报声。
光屏上突然出现许多乱码,弹出了一个醒目的红框:是否植入原能源加载。
显示机能处在“启动”与“未启动”之间反复跳横。
“信号也断了……”
光屏乱码跳动持续了十分钟之久,在此期间,两人无论使用了什么方式,甚至切断总机电源,光屏上始终跳着乱码,红绿光一片,无法有任何操作。
“原型加载成功,启动程序,稍等……”
冰冷的机械声一字一句,没有任何感情,却让两人方寸大乱。
于江敏乐而言,自己把一个仿生物送回过去,只是想通过一个媒介改变奶奶凄凉悲苦的一生。
现在他有预感,一旦他在程序启动初始就失去了控制权,那么将来想要进行任何操作,都只能是空想。
那他大费周章把那东西送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而宋景晖则觉得天还是塌在他的脑袋上了,这可是通过他的光年机送回去的呀。
当初能被江敏乐说服,还不是觉得这东西能操控?
这下子动都动不了,还操控个屁啊……
这下子别说族谱单开了,开出族谱都有可能!!!
……
自从那天电话挂了之后,江欣月一直在等,等梅兰瑾出现,等萍姐提电话的事。
她觉得自己对萍姐算是客气的了,平常面对萍姐的阴阳怪气,卫生清洁的推脱等,她都是很够体谅的了。
毕竟萍姐年龄放在那,年纪大了确实身体不方便,她身为年轻人,多分担一点体力劳动,并没有多大负担。
更何况梅瑾阁真的不算忙,每日的卫生算是最费体力的劳动了。
但是清点货物之类的,萍姐是抢着干的,她最多就是记下当日的出货和入账情况,再多就是每周的账本过目权。
江欣月觉得自己确实比不上干了很久的老人,这种货物入库排账她确实不熟练,也没有争抢这个活。
本来双方平安无事也就算了,这几天萍姐随意未经她的同意就撒谎欺骗她的家人,这谁忍得了。
这次好在江兰宁那里的活比较紧,没有急着回来找她,在那么远的地方也没出什么事。
要是真有什么事,任谁怎么做也弥补不了。
再说了,这次是骗说她辞职了,下次把她卖了都有可能。
她成绩能保持在年纪前三,也是有些特殊的点在身上的,不说过目不忘,但是基本上看过的东西是有一个比较清晰的印象的。
之前的账目是怎样的她不管,就她上班的这几周,她值下午班是最多的,当天她和萍姐会把出货情况登记在同一个本子上,最后再由萍姐把当周的收入和出货情况计入总账目。
她明明记得7月7号那天,总共就卖出了三张光碟,两个磁带,其中一个磁带还是她卖出去的。
但是总帐上出货情况却分明写着:2cd、2磁带。
为什么她印象那么深,因为那日买了磁带的就是他们学校的那个很出名的学霸,哦,叫易子昂。
还有17号那日,也是她下午班,那天下午除了给一个匆忙的女士修随身听,压根没有卖出任何东西。
她修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