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账目上写的是那天出货情况上就写了:“磁带”二字。
没有任何数字单位。
不止这两次情况,光碟和磁带总不能认错吧?
一开始江欣月想的是萍姐记账不怎么严谨,她也提醒过,但是每次萍姐一副尖锐的模样,说是写错了,到时候改回来就行了。
可是她后面翻账本的时候,还是一字未改。
江欣月还对着货架上的货清点,加上已经售出的,和入库数量又是对不上。
所以着萍姐到底是入库的时候货数就没写实,还是她值班记得账也是缺斤少两?
那最后到总帐上就不知道要少多少货款了。
按道理这么低级幼稚的问题,兰瑾姐但凡频繁翻点账本,也不至于被蒙在鼓里,明明就是很明显的错误。
但是奇怪的点就是奇怪在,兰瑾姐开了这个“名不副实”的店,装修地古色古香如珠宝古董店,却卖着现代产品。
这东西摆在这里卖着,卖的怎么样,收入多少,压根不管,货也是她让别人送到门口,由萍姐清点多少就是多少。
可是萍姐在账上乱记,她两个又是轮班,货账不对,到时候麻烦可不是她几句话就能撇清那么简单了。
江欣月看着墙上的钟摆,思忖着怎么和梅兰瑾说这个事情。
……
不一会,门口传来小汽车的机动声。
来了。
梅兰瑾今日身着一身彤管色旗袍,简单的珍珠小耳坠,一头秀发盘在脑后,手执珍珠包,掀帘而入。
见江欣月目光灼灼望着她,梅兰瑾扬唇微笑,点头示意,就转身上楼了。
江欣月并没有打算现在匆匆地去找老板说萍姐这个事。
得好好想想怎么去说这事,既能一击必中,又能不体现她是个告状精。
也不算告状吧……咱就说当好老板的员工,肯定要向老板全方位汇报工作啊~
时钟已经指向11:40了,萍姐还没来。
35的时候,梅兰瑾就下来过一次,让她在萍姐来之后别走,一起上楼一趟。
江欣月隐隐觉得和店里的事有关,说不定和她也有关系。
直到45,萍姐才慢悠悠走进来,哼着小曲,貌似心情不错。
江欣月眼睛一直看着她,站起身来。
萍姐罕见有些不自在,“嗨,家里小孙子粘人得厉害,怎么都不给我走。”
似是在解释自己晚到的原因。
江欣月没搭理她这茬话,只面无表情地通知她:“兰瑾姐在楼上,她说让你来了咱们一起上去。”
说完江欣月就转身往楼梯走。
听到梅兰瑾这会也来了,萍姐有些心虚。
她这也不算迟到吧?也就晚几分钟而已。
而且想想平时梅兰瑾压根不管店,也没什么好怕的。
萍姐捋了捋自己的衣摆,挺了挺胸脯,准备上楼。
可见上楼上到一半的江欣月,怎么这丫头也去?
萍姐心里忍不住打鼓,眼皮猛跳。
萍姐长舒一口气,抬步上楼。
江欣月几乎不怎么上楼的,在她看来,着阁楼算是老板梅兰瑾的私人领地,没有允许她怎么可能私自到访。
还没进入阁楼间,一阵凉爽扑面而来,给江欣月天灵盖都爽飞了。
太凉爽了!
这就是空调吧?江欣月不敢想,她要是能天天吹空调,她能开心成小猪!物理题都能多做两页!!!
可能是大中午的原因,梅兰瑾这次没有坐在窗边的会客处。
“进来坐。”
屏风内,传来梅兰瑾的慵懒声。
江欣月回头看了一眼爬个楼梯都气喘吁吁的萍姐,真怀疑这人是不是老一辈,这也太虚了吧?
萍姐轻哼,越过江欣月进去了。
待两人坐下,梅兰瑾没有绕什么弯子,手中的绣扇轻磕手边的案几,“今天把你们这个月的钱结了。”
江欣月这才注意到案几上的人民币。
“梅老板,这店不开啦?”
萍姐下意识认为这个店开不下去了,要辞退他们。
“那可咋整,我还指望每个月得点老板的接济呢!”
“每天也还是有顾客光临的呀,这么好的店,关了多可惜……”
“萍姐”
梅兰瑾打断萍姐话,“我没说关店。”
“那你这中不溜的,给我俩结账,这不是要辞退我们吗?”
“我们做的好好的,凭啥辞退我们啊?”
“哎?小丫头,说话呀!”
江欣月坐在那没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