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御景别墅区一片寂静,独留几盏路灯躬亲指路,天上一轮孤月浸在深蓝色的夜海中,笼着灰色的云纱,若隐若现,一个身影不紧不慢走进一栋别墅。
一路上轻车熟路,院子的灯光还不至于照进别墅里面。
邵峻泽也没开灯,摸着肚子进了厨房,不知道冰箱里有没有吃的。
正当邵峻泽对着小蛋糕大快朵颐时,厨房的灯啪地一下就亮了。
“我当是那里来的大老鼠,原来是你这只家鼠。”
门口站着一个曼妙的女人,身着光滑的绸缎睡衣,披散着微卷的秀发,脸上还涂着绿色的面膜。
在余知雅眼里,现在的邵峻泽就是个嘴里塞满食物的耗子,也不知多久没吃饭了,饿成这样。
邵峻泽瞪着两只眼睛,鼓着腮帮子,呜呜叫。
“咋啦,墩子?墩子?”
邵峻泽一味地手舞足蹈地指着喉咙,又指了指厨台。
余知雅顾不上其他,忙上前拍邵峻泽的背,边拍边顺。
又从厨台上拎起茶壶,晃了晃,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随即把茶壶塞进水池,打开水龙头,立马就接了半壶水。
邵峻泽也没看清楚手上接过的是什么,就往嘴巴怼。
水顺着口腔冲进喉咙,窒息感得到缓解。
直到把水壶的水都灌完才停下。
邵峻泽喘着粗气,打着嗝,砸吧着嘴,“嗝~妈,咱家有这么难喝的茶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
余知雅有些心虚,随即一巴掌拍在邵峻泽的脑袋上,“一天到晚能干些什么,吃点东西都吃不好。”
“不是,我在好好吃啊,谁大晚上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你还有理了……”
余知雅揪着邵峻泽的衣服就要揍,邵峻泽一边跑一边回嘴,“本来就是……”
“大晚上还穿得那么神,嗝~”
“你还说!还说!”
一个体格壮硕的人,抱着头到处窜。
“这是怎么了?”
楼下动静太大,原本在书房办公的邵修严循声而来,见到的就是儿子抱头鼠窜,而自己的妻子优雅地站在一旁,撩着头发。
心下好奇,家里请的帮工都是很勤劳的,不至于有什么其他东西进来吧?
“爸!爸!你到底怎么看上,嗝~我妈的,挑来挑去挑了个这么凶的……”
邵峻泽本来打算当面给他爸告个状的,但是转头一看,自己亲妈哪有追着他摁着打的模样。
光滑靓丽的秀发规整在右边,淡粉色的绸缎睡衣掐腰包臀,颈部奶白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好像荧荧发光。
“不是,爸…嗝…刚刚……”
邵修严也是多日不见小儿子了,小儿子在妻子肚子里的时候,他以为是个香软的小闺女,对其充满了期待。
只是不曾想,还是个小子,但小儿子从小面若好女,白白嫩嫩,他也是甚是疼爱。
但随着这小子长大后,男孩子的性子一个不少,他这个当爸的,只好把在他心中的霸占公主地位的小儿子踢出来,与大儿子一视同仁啊。
两个儿子也不好谁偏心谁啊,谁说不是呢。
没想到这小儿子越长大越跳脱,一点眼色都不会看。
难道他会不知道自己被窝里睡的是什么婆娘吗?
他敢说什么啊?他今天要是敢说一句话,半夜就会有打蚊子的巴掌落在脸上。
“这么晚回家还有理了,还不去休息!”
邵修严给他的好儿子使了个眼色。
过来揽着自己貌美的老婆就走,“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不要等我吗?”
“谁等你了,大晚上还以为家里进了什么耗子呢。”
邵峻泽眼睁睁地看着从他面前路过的两夫妻,眼神都不给他一个,真真的像个陌生人,他不会真是捡来的吧。
嗝……
等邵峻泽洗完澡,夜晚的困意一洗而空,便又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光线猛地洒下来,把挂在台灯下的小桃子照的更加粉嫩。
邵峻泽忍不住又拿手去挑弄了几下。
看着在灯光下凭着一根绳荡来荡去的小粉团子,邵峻泽笑眯了眼,水珠顺着湿漉漉的短发滴在健硕的臂膀上,无声滑落。
……
第二日,邵峻泽朦胧着眼睛从楼上走下去,顺着香味走,一定是没错的。
等坐在餐桌上,邵峻泽的眼睛都还有一半没这睁开,伸手从桌上拿走眼缝中看到的吐司就往嘴里塞。
这个时候,餐桌上还能慢悠悠吃早餐的只有余知雅了。
余知雅看见从楼上挪下来的人,眼睛肿的都睁不开,随手拿的还是她盘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