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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两个小时，一小时数学一小时物理。”

    江欣月把最后一本错题本塞包里，往背上一背，示意一起走：“下周一吗？没问题，傍晚具体哪个点？”

    两人走到教室外，与江兰宁汇合。

    邵峻泽顶着江兰宁那直白地打量地眼神，头皮有点发麻。

    “傍晚六七点都行，不掐点，我舅说晚上是脑细胞最活跃的时候，适合学物理。”

    江欣月：额……

    “你舅是教什么的？”

    “化学。”

    “……”

    “那你别忘了周一过去哈，我先走了。”邵峻泽实在顶不住了，溜了溜了。

    江欣月回头奇怪地看了一眼江兰宁，“你怎么那个眼神看他。”

    “我啥眼神？”

    “就跟老虎要吃肉一样的眼神。”

    江兰宁翻了个白眼，还没翻完，被江欣月一把捂住，“好了好了，别翻了，大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江兰宁拿开捂在脸上的手，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哎，你不觉得他有点眼熟？”

    “嗯？眼熟吗？谁啊？”

    “走了走了，那屋还没收拾完呢，这两个晚上先跟你住那哈。”回一趟院里太麻烦了，到时候江妈妈又拦着她不给走了，哎呀真是甜蜜的负担。

    “那你还想住哪去？”

    江欣月见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迫不及待追问：

    “哎你说啊，眼熟什么啊？”

    “哎呀自己想去……”

    ……

    两人这几天都在学校忙着期末考，这次去芳婆子那，也仅仅是第二次，二人顺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走到街道深处，狭小的巷口终于透露着熟悉感。

    巷子口不远处的拐角，堆放着许多垃圾，蚊蝇萦绕，隔着老远貌似嗅到了臭味，垃圾堆旁徘徊着几只觅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