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有过怀疑,虽然爸爸的工资不是很高,但是家里也没有特别大的开销,那几年只有她上大学时每年的学费算大头支出,爸爸生活也比较简朴,几乎没有什么社交应酬,花钱的地方确实不多。
再加上高中的时候爸爸就曾说过以后可以送她出国读书,他肯定在金钱方面做过权衡,也就是说至少在上大学前爸爸存够了一笔可以供她出国的费用。
可是后来爸爸生病住院的时候,她看到家里的账户余额只有十二万,因为想到那几年奶奶身体一直不太好,动过一次大手术,又隔三差五地往医院跑,各种药也几乎没有断过,她以为那些钱就是爸爸的全部存款。
虽然有过怀疑,但是似乎也合理。
如果说是爸爸借给大伯的,为什么爸爸一直都没跟她说过呢,没有道理会这样。
乔知意拿着严时雨重新翻出来的那张银行汇款单看,上面的日期是2017年3月12日,纸张的边缘已经泛黄,上面的内容却依旧清晰可鉴。
“别担心,会有办法查出来的!”严时雨靠近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换个方向想,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也算是个好事。”
他的意思是,虽然现在还不清楚真相,但比起事情被掩藏,似乎也不算太差。严时雨把乔知意揽进怀里,安慰似地摸了摸她的头。
“如果这笔钱……”乔知意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向严时雨,“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去买手镯的店问问。”说着她把那两张单据小心仔细地放进了包里。
严时雨直接开车到了建设路,将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那里是星洲最繁华的商业街,盛美黄金店就在这条街上。
“想吃什么?”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来时,严时雨随口问道。
商场楼上虽有不少餐厅,但乔知意实在没有心情在商场里多待。
两人最终在街边一家面馆简单吃了点东西,随后便直接前往那家金店。
一名年轻的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两位需要看点什么?”
乔知意礼貌地笑了笑,从包里取出那张泛黄的收据递过去,店员接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定格在收据的日期那里,“这是13年的时候买的呀,好多年了哟!”她抬起头来看着乔知意笑着说:“是要换款吗?现在有活动,工费可以打折。”
乔知意摇摇头,目光移到那张收据上,“这个手镯是很多年前在这里买的,我想问问,还能查到当时的付款记录吗?”
店员眉头皱了下,随即转头在店内搜寻了一下,将目光个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店员身上,“晓琴姐你能过来一下吗?”
那位被称为晓琴姐的店员闻声便从另一边的柜台后面走了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店内其他几位店员出于好奇也都转头看向他们这边。
“怎么了”晓琴笑问道。
“你看一下这个单子,这位美女想查当时的付款记录,可是这是13年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你应该已经在这里上班了吧?”年轻店员说着将手上的收据递过去。
晓琴拿过来看了一下,很快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随后她抬头对着年轻店员说:“我来处理,你去忙你的吧。”年轻店员应声走开了。
乔知意觉得纳闷,还不等她开口,晓琴便把她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柜台旁,低声问:“你是乔盛安的什么人?”脸上带着亲切的笑。
乔知意愣了一下,“您认识我爸爸?”
晓琴笑了笑,“我大哥跟你爸爸是同事,小时候你还去我们家吃过饭呢,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说着她眼里亲切的目光变得更柔和了,随后她又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严时雨身上,“你结婚了吗?”
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严时雨听了这话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要不你们先聊,我到外面等你。”
乔知意看了眼他点了点头,严时雨在晓琴好奇的目光中往店外走去。
“那这样说来我还得叫您一声阿姨呢。”乔知意松了口气,笑着说。
言归正传,晓琴拉过一把椅子让乔知意坐下,“你要查当时的付款记录啊,这个没法查的,时间太久了!”
乔知意听了这话表情瞬间失落了,晓琴接说,“当时我刚来这里上班,大半个月直都没开单,后来听我大哥说他同事要买手镯就推荐来了这里,当时是我接待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听了这话乔知意瞬间精神了起来,“那您还记不记得当时是不是我爸爸付的钱呢?”
晓琴又看了一眼那张收据笑着说,“记得,当时就是因为你爸爸过来买了着手镯我后来才过了试用期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她说话时眼里还有点感激的情绪。
“那时候是你大伯和你爸爸一起带你奶奶来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