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乔知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有说话,晓琴又接着说,“你奶奶的事,我听说了……”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乔知意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猜测到关于这只手镯应该是引起了一些麻烦,但她十分聪明地没有多问。
乔知意谢过她的好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谢谢您,我了解清楚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晓琴神色自然地送她到店门口,看到严时雨站在路边抽烟,她又笑了笑,“你一个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后面有什么事你随时来找我都行,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是。”
乔知意感激地对她点头微笑,随后朝着严时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严时雨看到她过来,站在垃圾桶前掐灭了头,“怎么样?”
乔知意马上做了个“嘘”的动作,严时雨会心一笑,见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点屏幕按了下录音结束按钮,“这个录音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闻言,严时雨眉头一拧,“没问出结果吗?”
乔知意顺手挽起他的胳膊朝着来时的方向去,“问清楚了,刚才那个阿姨说当时我大伯和我爸各自给我奶奶买了一只手镯,我手上的这个收据是就是我爸爸付的钱。”
“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这么清楚?可信吗?”严时雨的怀疑不无道理。
乔知意前进的脚步突然定住,转头看向他,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那个阿姨是我爸爸同事的妹妹,当时买手镯时是她接待的。”
严时雨看到她那张笑脸也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接着他又疑惑地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录音没用?”
“因为那个阿姨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找她。”乔知意仰头看严时雨,脸上有种小小的骄傲。
严时雨抿唇笑,眼睛眉毛都弯了下来,他伸手轻轻地捏了下她的脸,“所以,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乔知意对着他眨了眨眼,“看来你帮我求的护身符还挺有效!”
“那这下不用担心了,证据确凿。”严时雨松了口气,“如果他们还不承认,我们完全可以用法律保护自己。”
乔知意点点头,随即轻叹一声,“镯子的事基本搞清楚了。”
解决了手镯的疑问,乔知意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看向严时雨,“转账的事怎么办?”
严时雨看了眼手表:“现在两点半,去银行问问也可以,不过我担心仅凭一张转账单,可能查不到太多信息。”他不敢说的太直接。
乔知意垂下眼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先不去银行了,这个事我再考虑一下要怎么弄。”
严时雨点了点头,只能先这样了。
这天天气很好,走在街上,乔知意觉得身上暖烘烘的,方才那种全身发冷的感觉渐渐地消散了。两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看到一家咖啡店,便走进去点了两杯喝的,坐下来休息。
乔知意将手镯收据铺在桌面上,拍了一张照片。严时雨好奇地问:“拍这个干什么?”
“我不想再和他们直接接触了。”说着,她点开微信,将伯母、大伯和堂姐三人拉进一个群,把收据照片发进去,附上一行字:“奶奶的手镯是我爸爸买的,这个是当时的付款收据。”
消息发出去后,很久没有回应。乔知意不安地问严时雨:“如果他们还是不承认,不肯还手镯怎么办?”
“别担心,”严时雨安慰她,“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手上有证据,实在不行还可以起诉。”
乔知意怔了怔,虽然对大伯一家的做法极为不满,但她也从未想过要与他们对簿公堂。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有了回复。伯母发来一条语音,乔知意点开收听:“这张收据跟奶奶的手镯有什么关系?一张收据也不能证明什么。”语气轻蔑又讽刺。
听到伯母的话,乔知意气笑了,即便铁证如山,他们也不肯承认。
“人怎么能固执成这样?”严时雨摇摇头他也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理的人。
乔知意想了想说道:“我堂姐的老公是公务员,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严时雨笑了,“那就更好办了,你可以先找他沟通,看看他的态度,如果还不行,我们再找律师。”
乔知意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但是她还想再试一下,于是又打上一行字发了过去。
“当时买手镯时接待你们的是我爸爸的熟人,她可以作证,物证人证齐全,我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僵。”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没有人再回复。
坐了会儿两人走出咖啡店往停车商场走去,乔知意突然打了个哈欠,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睡觉,这会儿突然觉得困乏至极。
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