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贬,这甲历何尝不是如此?”
姜桓月垂眸思索片刻,摩挲着那个“功”字,复又抬头,语气笃定:“我猜周侍郎最初的考评,定然也有人做了手脚。”
“姜主事所言不错,周侍郎当时治西洲,劝课农桑,垦良田千亩,不乏政绩,足矣评中上,甚至上上。”
金吏目毫不藏私,尽数向姜桓月讲述这其中阴私,姜桓月再看甲历,更有了不同体悟。
“考语区区几行字能干系官员前程,最紧要也最容易被有心之人做手脚。如同是垦良田千亩,用‘兴利’还是‘逐利’含义天差地别,再如勤‘恤’生民与勤‘扰’生民亦是……如今库中所藏多半已抹去当初痕迹,待八月京察,能从各地呈报中看出更多。”
“八月京察?”
“对,甲库历来此时最磨人,也最易出差错。”
姜桓月呼吸微滞,指尖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