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克莱夫不是人缘很好吗?还乐善好施,散财救民,不应该得罪人吧?”锡纸烫男生奇怪地说。
时镜道:“有没有可能是费尔顿的仇人?或者费尔顿在位期间动了别的人的利益,他们不敢迫害费尔顿,就整到了克莱夫头上?”
“应该不会,”陈南轩摇头,“耶稣替罪是自愿上十字架的,如果凶手想表达替罪的意义,直接将他挂在十字架上就好了,没必要放浴缸里。”
“会不会是来不及?凶手趁着他洗澡把他杀了,时间来不及处理,就直接在浴缸里摆了个十字架的形状?”
程与青很安静,一边听着讨论,一边细致地观察了一遍尸体,随后拍了拍望长淮,小声说:“现在送他去尸检吗?”
“你看完了?看完了就可以。”望长淮理所当然地答。
程与青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以他为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看完了。”
“好。”望长淮转身对卫兵说:“请送他去尸检,尽快出结果。”
“好的,先生。”
浴室很大,浴缸占地也不小,尸体取出来后一眼便能看到上面有为了固定而装的极粗的钢钉。
程与青起身,绕着浴缸看了一圈,伸手碰了碰四颗钢钉。
“怎么了?”望长淮轻声问。
程与青又俯身看了看浴缸底部,说:“这浴缸是新的吧。”
“嗯?”
“下面几乎没有灰尘,特别干净,墙边有拖动的痕迹,像是刚搬进来不久。”程与青指尖碰了碰那钢钉:“这东西像是个小机关,受重力后弹起,临时安装的。”
望长淮顺着他的思路去看,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闻言,章霖从门口叫过来一个卫兵:“谁负责克莱夫的日常起居?”
“是哈里森和乔治。”
“他们现在在哪里?可以接受一下问话吗?”
“可以的,先生,我去帮您把他们叫过来。”
章霖回身,分析道:“如果上述猜测成立的话,克莱夫今天是第一天用他的新浴缸,躺进去之后放松了警惕,被人从后面用细而韧的绳子勒死了。而后,凶手启动浴缸的机关,把他的四肢按照十字架的姿势钉了起来。”
“作案工具是什么?”一直未开口的教授提出了一个疑问:“我找遍了整个浴室,没有发现这种可以把人勒死的绳子。”
“确定是绳子勒死的吗?身上有没有其他致命伤?”时镜问。
望长淮摇头:“致命伤口仅那一处,但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中毒,得等尸检结果。”
“这个时代法医学能查出东西来吗?要是查不出来……”秋露有些担忧。
那位从来没说过话的内向男生举手,小声说:“我是法医学专业,也许可以帮忙。”
“太好了,你也是神,也得供着!”戴眼镜男生兴奋地拍拍他的肩膀:“小明,以后出事就躲我们身后,你可千万要活着!”
小明扯了扯嘴角,不自在地后退一步。
克莱夫的两位仆人哈里森和乔治很快被请过来,卫兵说已经在隔壁房间等着了。
望长淮几人还没动静,章霖便又自行领导起来:“两个人分开审问比较好,我们两队一人负责一个,午餐时对照信息,大家抓紧时间。”
“……”看着他们非常听话地服从命令,望长淮摸了摸鼻子,嗤笑一声:“有点意思啊。”
程与青侧头看他一眼,问:“有什么不对吗?”
“暂时没有。”望长淮也动身往外走,走两步又补充了一句:“希望没有。”
哈里森被带进左边的房间,乔治留在右边的房间等待问询。
望长淮带着程与青、陈南轩和时镜进门,乔治紧张地冲他们鞠了一躬:“侦探先生。”
望长淮本来身量就高,穿的衣服还偏制服风格,不嬉皮笑脸的时候压迫感十足。他曲起食指悄悄桌子:“不用紧张,请坐,接下来我们所问的问题请务必据实回答。”
“天呢,望哥这个派头好像专业的警察,”时镜惊讶道,“他是警察学院的吗?”
“他……纯爱演吧。”程与青说。
时镜:“?”
望长淮几不可察笑了一下,等所有人入座了,他才继续开口:“姓名?”
“乔治·博森。”
“年龄?”
“31岁。”
“职业?”
乔治顿了一下,不知如何开口。
望长淮抬头,换了个说法:“你在克莱夫身边主要是做什么的?”
“我是克莱夫先生的助理员,负责安排他的演出、比赛和聚会等事项,并在他演出时安排人员负责他的安全。”乔治有些沮丧:“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