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了人手守着静尘居,少夫人……不会出去的。”
祝昀氏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方才她眼中的失望与决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不疼,却有些异样的麻痒。
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知道用宛家威胁她太过卑劣。
可他别无选择。祝宥狸是父亲的软肋,也是祝府的软肋,一旦他偷卖藏品、杀人灭口的事败露,祝珀必然会为了保全儿子而掀起更大的风浪,到时候牵连的,恐怕就不止一两个人了。
他必须压下去。
用最小的代价,保住祝府的根基。这是他从小被教导的责任,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至于宛书瑜……他闭了闭眼,将那点异样的情绪压下去。
她只是一时想不通,等过些日子,看清了这深宅的厉害,自然会明白他的苦心。
“看好她。”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往书房走去。玄色的衣袍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那棵老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像在为这对同檐异心的夫妻,无声叹息。
屋内,宛书瑜仍在灯下书写。
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孤单,却倔强。
纸上的字迹越来越清晰,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那些被遗忘的冤屈,正随着她的笔,一点点浮出水面。
她知道前路难行,却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