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注意到疤痕的形状,像朵绽开的莲花,和沈蛟那块绸布上的莲花,和祝昀氏母亲遗物里的丝帕上的莲花,一模一样。
“这疤痕……”她忍不住问。
“小时候被祝珀的侍卫用鞭子抽的。”祝昀氏语气平淡,“因为我偷偷给娘的牌位上了香。”
宛书瑜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疤痕,忽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起祝宥狸的怨怼,想起祝珀的狠毒,想起祝府里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忽然明白,这里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安宁。
而祝宥狸这颗被扔到江南的种子,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开出什么样的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