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耳尖一烫,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色狼!臭流氓!”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李乾刚养好的伤差点复发,龇牙咧嘴惹得林浅一阵紧张,瞧着她紧张样子,他却心情极好。
不枉他半月前收拾完外敌后突发奇想,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刀,不深不浅,刚好能见血。
带着伤去见她,不知会不会吓到她。
结果如他所愿,她美艳的小脸满是担心,又像回到曾经……
浅浅,哪怕失忆,我也会再一次想办法让你担心我。
这是他的小秘密,并不打算告诉林浅。
“别扯有的没的!”林浅打断他回忆,“说正事!我那Labubu主题公园下月初八开业,圣上都拍板要来剪彩,你跟大皇子必须给我撑场子!门票我都分层设计好了,普通票管逛吃,VIP票送限定盲盒,圣上尊享票直接配纯金Labubu挂件——按克算的那种!保证让圣上觉得这趟没白来,下次还想微服私访!”
她手舞足蹈比划着园区布局,眼睛亮得像开了闪光灯:“我还设计了‘盲盒瀑布’,三层楼高往下掉隐藏款,再请戏班子排《锦鲤郡主智斗犬戎奸细》的新编戏,把彩票署爆炸案改成爽文剧本,客流量绝对能冲爆京城纪录!”
李乾却没接她的话茬,指尖轻轻敲着扇骨,方才还带笑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浅浅,有件事得跟你说。”
林浅见他神色严肃,也收了玩笑心思,拉过旁边的木凳坐下:“二皇子又搞事了?还是方家又想抢我彩票署的权?”
“比这俩都棘手。”李乾从袖中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密报,展开在风灯下,“锦衣卫顺着彩票署爆炸的火药线摸下去,查到了犬戎商队的踪迹。二皇子私下通过方侍郎,给犬戎送了军械,条件是让他们在京城制造混乱,好帮他浑水摸鱼夺储。”
林浅盯着密报上歪歪扭扭的犬戎文字,后背瞬间冒冷汗:“二皇子疯了?通敌叛国都敢干?他就不怕被抄家灭族?哦,他老子是皇帝,你也是他祖里人……还有方侍郎,他图什么?方家难道还不够富贵?”
“图什么?图方家能借二皇子上位,图把苏墨寒彻底绑上他们的船。”李乾冷笑一声,指尖点在密报末尾,“苏墨寒早就知道二皇子和犬戎勾连,却故意压着不报,想等两边斗得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林浅捏着密报的指尖泛白,脑子飞速运转:“那咱们现在就把证据呈给陛下啊!通敌叛国可是死罪,够他们掉十次脑袋了!”
“呈上去?然后呢?”李乾反问,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二皇子是皇叔亲儿子,方家是三朝元老,苏家手握京畿兵权。一旦把这事捅破,朝堂必然大乱,犬戎再趁机从边境进攻,到时候内忧外患,百姓又要遭难——这可不是咱们想看到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眼下最稳妥的法子,是把所有罪责都推给犬戎。就说他们蓄意破坏国库、惊扰圣驾,锦衣卫已经剿灭在京奸细,边境让兵部加强戒备。至于二皇子、方家、苏家……暂时不动。”
“不动?”林浅急得站起来,“放虎归山?他们下次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事!”
“不是放虎归山,是暂避锋芒。”李乾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深邃,“浅浅,朝堂比话本里复杂一百倍,不是看谁不顺眼就能拎出去斩了。咱们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能一网打尽,又不会动摇国本。现在动他们,只会让皇叔为难,虎毒不食子啊,再者百姓也会恐慌,反而中了犬戎的计。”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玉符,塞进她手心:“放心,我已经让暗卫盯着他们了,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等你主题公园开业,等彩票署新票稳定了收益,等边境安稳了……到时候,该算的账,一笔都跑不了。”
林浅捏着冰凉的玉符,忽然想起现代职场里“曲线救国”的策略——原来古代朝堂也讲究“时机大于力度”。
她咬了咬唇:“那……你岂不是要委屈自己?明明你才是最该讨公道的人。”
不知怎么回事,事情越来越复杂,越玩越大可怎么办?
好像故事不是她能掌控的。
剧本改了,又没全改。
莫非,她还得逃?
李乾低笑,伸手擦去她鼻尖沾着的灰尘:“讨什么公道?只要你好好的,只要局势安稳,比什么都强。再说……”他话锋一转,又变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等我把这摊子收拾干净,你可得给我涨分红,最少七成。不然本王就去你主题公园门口卖烤串,十文钱一串,抢你客源。”
林浅被他逗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成交!不过你烤串技术得过关,别把我客人吓跑了——我可是要做‘古代迪士尼’的女人,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