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笑,“本王靠这张脸,口碑自然不会砸。”
嗯,很好看的脸,但也怪不要脸的……
林浅想,李乾确实很勾人,简直是“男妲己”,她就跟昏君似的,看到好看“小哥哥”就走不动道。
作孽作孽啊!
……
转眼到了主题公园开业的日子。
“Labubu欢乐园”门口张灯结彩,红色地毯从街口铺到园内,两边挂满了写着“恭喜发财”“锦鲤附体”的灯笼,连石狮子都被贴上了圆滚滚的Labubu贴纸,威猛中透着呆萌。
林浅穿着一身定制的“锦鲤战袍”——绯红短襦配月白百迭裙,腰间系着鎏金Labubu腰带,头上插着小狐狸造型的发簪,活脱脱一只会蹦迪的锦鲤。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铁皮扩音喇叭,嗓子喊得冒烟:“家人们!开业大吉!前一百名入园的送盲盒!先到先得!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人群瞬间炸了锅,百姓们推着挤着往前冲,连带着来观礼的官员都被挤得东倒西歪。
大皇子李承睿扶着差点被撞倒的老御史,哭笑不得:“林大小姐,你这号召力,比父皇的早朝还旺。”
“那可不!”林浅得意地扬下巴,“我这可是‘沉浸式搞钱乐园’,吃喝玩乐加抽奖,一条龙服务——就像现代的商业综合体,谁能拒绝?”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皇帝微服私访来了。林浅立刻扔下喇叭,拉着李乾和大皇子迎上去,膝盖刚要弯,就被皇帝笑着扶住:“免礼免礼!朕今日是来玩的,不是来办公的。”
车帘又被掀开,走下来一位身着青蓝锦袍的年轻男子,面容温文尔雅,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皇帝相似的温和,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这位是……”林浅小声问李乾。
“二皇子,李承礼。”李乾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带着警告。
林浅心里一凛,想起之前的密报,面上却不动声色,跟着大皇子行了礼:“臣女见过二皇子殿下。”
李承礼笑容温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亲切:“早闻锦鲤郡主才思敏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乐园设计得童趣盎然,本王都想进去玩玩了。”
“殿下客气了,里面请!”林浅侧身引路,心里却在疯狂刷屏:这就是典型的“白切黑”啊!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捅刀子——要是没李乾提前提醒,她真要以为是遇到了“人间理想”。
入园后,皇帝被“盲盒瀑布”吸引,站在三层楼下,看着漫天飞舞的限定款Labubu,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这玩意儿比奏折有趣多了!”
李承礼陪在一旁,适时递上一个刚拆出的隐藏款锦鲤盲盒:“父皇,这是儿臣刚抽中的,送给您讨个吉利。”
皇帝接过,爱不释手:“还是你有心。”
林浅在一旁看得清楚,那盲盒根本不是抽的——是她特意让员工给二皇子留的“人情款”,没想到他倒会借花献佛。她悄悄扯了扯李乾的袖子:“你看,还会演呢!不得个影帝都对不起他了。”
李乾低笑,在她耳边低语:“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官员凑到李承礼身边,小声汇报着什么。李承礼脸色微变,借口去如厕,匆匆离了场。李乾对林浅使了个眼色,也跟着跟了上去。
林浅心里好奇,也找了个“去看看盲盒库存”的借口,悄悄跟在后面。
绕到乐园后门的僻静处,只见李承礼正对着一个黑衣小厮发脾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怒火:“不是让你们把证据都销毁吗?怎么还会被锦衣卫盯上?”
小厮战战兢兢:“殿下,是……是忠勇王的人动作太快,咱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抓了。”
“废物!”李承礼踹了小厮一脚,眼神阴鸷,“万一他们供出我……”
“供出你什么?”李乾的声音突然从树后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
李承礼猛地回头,见李乾抱着手臂靠在树上,手里把玩着折扇,脸色瞬间惨白:“堂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李乾缓步走近,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承礼,事情是不是过头了?”
李承礼强作镇定:“堂兄,我只是……只是处理点私事。”
“私事?”李乾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份密函,“你猜谁给犬戎送粮草,还要里应外合攻打雁门关——你敢说这是私事?”
李承礼看着密函,面上如水,身后的手却掐的紧:“堂兄,可不要血口喷人。”
李乾眼神冰冷,“你意思,我污蔑你?那,这信,我不介意直接送去皇叔那去。”
李承礼到底稳得住,微笑问:“若是如此,堂兄早做这事了,今天私下同我说,是有别的话要说吧?”
要么怎么说是一家人呢,连语气都一样,李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