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忍不住怪叫,她没想过这剧情,啊不,小说原著里应该也没这剧情吧?
她原地蹦了三尺高,怀里那只“分红专属”黑金Labubu吧唧掉在地上,滚到李乾靴尖,被他弯腰拾起,顺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
“浅浅,小声些。”李乾叹气,像在哄炸毛的猫,“宫墙虽远,隔墙有耳。”
林浅赶紧闭了嘴,眼睛瞪成铜铃——瞳孔里写满“我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可下一秒,她福至心灵,一把薅住李乾的袖口,把人往屋里拽:“进来!关窗!今日你不把话说明白,休想走!”
李乾垂眸瞥了眼被她攥出褶皱的月白锦衫,无奈浅笑摇头:“浅浅,斯文些。”
“斯文个鬼啊!”林浅一脚踹上他小腿,叉腰凝视他,“你肯定是框骗我!我没看过……呃,没想起过一点这事!旁的事我还能记得些,这事儿,我压根不知!”
小说里可一句没提,她怎么知道?虽然该死的作者很多事都没写清,但这等隐匿之事好歹说一嘴啊!
一嘴也好啊!
给她个提示啊!
她现在岂止一脸懵,还可能要搭上一生啊!
不不不,她对李乾……
李乾……
李乾长得着实勾人,皮囊实属美丽,似笑非笑的模样,桃花眼,好似一只“男狐狸精”。
怪不得京城美男榜,他能摘得桂冠。
当然,风流榜,他也一马当先……
这男人嘴里有实话?
她决定诈一诈李乾。
“你可知,我为何落水后性情大变?”
“自然不知。”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感觉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人,而我在梦里看了一册画本,画册里说了本朝之事,里面有苏墨寒与夏诗诗,有我,有你,有我哥,故事结尾,我可没落什么好下场,客死他乡就罢了,还众叛亲离,你也避祸远走江南,只有苏墨寒与夏诗诗恩爱有加,琴瑟和鸣。”
林浅瞧着他神色,继续胡诌。
“一场梦,过了一生,李乾,如今我当自己重新活过,不愿重蹈覆辙。”
两两对视,李乾波澜不惊,淡淡开口道:“话本故事罢了,浅浅你信几分?不过,往日你不肯同我说些真心话,今日倒是愿说些,如此,浅浅,你梦里……我若是避祸去了江南,你可想过,你客死他乡,谁与我同在江南?”
林浅噎住。
——小说里没详写,但她能猜到一二!
小说原文只写“林氏女殁于江南,孤独一世”,至于李乾,更绝,只说忠勇王辞京云游,自此杳无音信,便把他打发了。
她干巴巴眨眼:“反、反正没写你陪我合葬……”
李乾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手背发麻:“怎会合葬呢?我哪里舍得你死呢?难道,就不能是假死避祸吗?”
他手不老实,慢慢攀上她脖颈,细细软软的女生肌肤触感,他神色幽暗。
回味无穷。
“从前不说,只因你失忆,我贸然提及你我私定终身计划,除了吓到你,我一点好处没有。”
“浅浅,你我本就准备死遁隐世,可惜你忘了。”
他说得轻飘,却像往热油里泼了瓢冷水,林浅瞬间炸成爆米花:“我我我我我清白大姑娘,什么时候跟你私定终身!”
他们之间岂止暧昧,他两早有奸情?我去,别啊,林浅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早恋啊你!
“清白?”李乾挑眉,慢条斯理重复,忽地俯身,薄唇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浅浅,要我帮你回忆……那年雪夜,谁先抱着谁的吗?”
“停停停!”林浅差点原地升天,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能烙饼,“我我我我不记得,不算数!你别信口开河!污蔑!诽谤!”
李乾就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眼尾勾人:“若是没点私情,你猜我为何知晓你耳后怕痒之事?”
林浅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整个人熟成一只红醉醉的醉虾,脑子里弹幕疯狂刷屏:
——【私定终身·限定皮肤】
——【忠勇王他好像很熟练】
——【原主她到底还留了多少烂摊子没写进正文里!】
她抱头蹲地,发出一声呜咽:“这剧情杀我不管!我要申请重开本!这我可怎么玩啊!”
好家伙,送走个渣男未婚夫,又来一个私定终身小王爷,她穿书来是想摆脱剧本走上暴富路,结果?
结果,恶毒女配是装的,原主是打算被所有人嫌弃,然后跟“不良王爷”私奔去江南逍遥?
李乾失笑,跟着蹲下来,与她平视:“浅浅,听着。梦是梦,书是书,你是你。如今你醒了,无论梦中如何,现在站你面前的,是可以触摸的我,江南我去过无数次,若结局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