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
    “当当当当——”

    铜锣敲得比社畜的闹钟还响,正阳门外乌泱泱全是人头,远看像一锅刚煮沸的珍珠奶茶。林浅站在临时搭起的“皇家彩票首发仪式”高台上,手里举着一块巨型“刮刮乐”——足有锅盖大,金箔底、祥云边,正中一只独眼Labubu呲着牙笑,旁边一行朱砂大字:

    【刮出锦鲤,赏金千两!】

    台下瞬间炸成烟花:

    “给我来十条!”

    “我我我!先帮我刮!我妈催我脱单,急需转运!”

    “前面的别插队!皇家彩票,插队砍头!”

    大皇子李承睿原本端着温润如玉的储君微笑,听到“砍头”俩字差点破功,小声问林浅:“本宫怎么不知道还有砍头条例?”

    林浅一本正经:“营销话术,殿下莫慌,律法没写,民愤自带。”

    李承睿:“……”这姑娘嘴完全没边。

    ……

    一炷香后,现场进入“人挤人、钱碰钱”模式。户部临时征用的五十张紫檀大案后,小吏们算盘打得飞起,铜钱哗啦啦像下暴雨;另一侧,禁军护卫捧着银箱,开箱瞬间银光晃瞎一片——那是头奖“千两银锭”的实物展示,俗称“钓凯子”现场版。

    林浅亲自下场带货。她今天穿了件改良版“锦鲤战袍”——绯红窄袖短襦,下配月白百迭裙,腰间系一条Labubu纹样的缎带,走起路来像一条会蹦迪的锦鲤。

    手工扩音器举到嘴边,秒变直播间一姐:

    “各位家人们!皇家认证、皇上盖章、大理寺监制的刮刮乐!十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到一个一夜暴富、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的机会!来——跟我唱:

    ‘刮一刮,烦恼没;刮两下,白银千两。’”

    群众:“……”虽然尬,但莫名上头怎么办?

    更上头的是——

    “隐藏款!隐藏款!”随着一声尖叫,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哥举着刚刮出的“金曜Labubu”狂蹦,那票面在日光下闪着24K纯金光泽,小哥当场泪目:“我娘有救了!我娘的药钱有着落了!”

    林浅眼疾手快,把话筒怼到他嘴边:“兄弟,说出你的故事!”

    糖葫芦小哥哭到打嗝:“我娘……咳,风湿十年,今日刮出金Labubu,可兑千两!皇家彩票,真香!”

    台下瞬间疯魔:

    “给我来一百张!”

    “我今天非刮出金Labubu不可!”

    大皇子默默抬手,示意户部再加印十万张。小吏们手指抽筋,算盘珠子崩飞两颗。

    ……

    午后,皇城长乐门外追加的“第二批彩票”开售,队伍排出三里地,尾端差点把兵部门口石狮子挤下水。茶肆酒楼临时开盘口——

    “今日能出几张金Labubu?”

    “押大押小,押隐藏!”

    连隔壁犬戎商队都牵着骆驼来凑热闹,用蹩脚中原话吼:“给我来二十张!回去卖给可汗,就说中原皇帝赐福!”

    林浅深藏功与名,躲进后台数小钱钱。芍药抱着算盘噼啪:“小姐,半日已售三十万张!按您那‘六四分成’,咱们净赚这个数——”

    芍药把算盘往她眼前一递,林浅盯着那一长串珠子,呼吸一滞,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缺氧”——

    “别拦我!我要给皇上磕三个响头!再给他免费设计一套‘龙年限定’彩票封面!”

    果然抱上大腿钱就赚不完,所以说,渠道重要性,什么时代都不落伍。

    ……

    当晚,皇宫·御书房。

    皇帝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攥着一张被刮得只剩“谢谢参与”的彩票,依旧爱不释手:“好!好啊!一日入库税银十万两,林家那丫头,脑袋怎么长的?”

    大皇子拱手,含笑补充:“父皇,百姓自发口耳相传,‘刮刮乐’已成街头巷尾第一热词。儿臣与堂兄及林小姐建议,趁热打铁,设立‘皇家福利彩票署’,专司彩票发行、开奖、兑奖,并抽三成利润注入‘河工堤防司’与‘孤寡赡养局’,既充盈国库,又泽被百姓,一举两得。”

    皇帝拍案:“准!朕封林浅为——‘皇家彩票总设计师’,许乘小轿随时入宫!再赏黄金——”他略一沉吟,“两千两!另赐‘锦鲤郡主’封号,寓意福泽绵长!”

    一旁秉笔太监手一抖,朱砂滴在奏折上,晕开一朵小红花——这封号,听着像茶楼说书人编的,但皇上开心就好。

    ……

    次日清晨,圣旨到侯府。

    林浅还在梦里抱着金元宝游泳,被芍药一把拽起:“小姐!快!皇上来活儿了!”

    她顶着鸡窝头接旨,听到“随时入宫”“锦鲤郡主”时,差点把圣旨当彩票再刮一层——万一还有隐藏奖呢?

    送走宣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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