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夫”来了
    皇宫走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版本各异,有说是不慎打翻烛台,有说是天干物燥、雷击所致,传得最邪乎的,是说走了水龙,预示着国运有变。

    林浅听着芍药打听来的、加了无数料的“新闻”,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水龙雷击,她一个字都不信。尤其当芍药神秘兮兮地补充了一句“听说走水的是西北角那片宫苑,平日少有人去,只有几位王爷偶尔会留宿”时,她正拈着一块豌豆黄往嘴里送的手,顿在了半空。

    西北角?李乾那厮好像提过一嘴,他偶尔在宫里处理政务晚了,嫌来回跑麻烦,就会歇在那边一个叫“静思阁”的地方。

    静思阁?走水?

    林浅放下豌豆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心里冷笑三声:呵呵,警告。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警告。

    昨天李乾才刚跟她剖析完朝堂“铁三角”的黑暗内幕,暗示苏墨寒可能要搞事情,转头他在宫里的临时窝点就着了火?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火,八成就是冲着李乾去的。目的嘛,无非是告诉他: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盯着呢,别太嚣张,小心下次烧的就不是空屋子了。

    至于放火的是谁……林浅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苏墨寒那张看似清风朗月、实则可能黑得流油的脸。除了这个被李乾形容为“专出阴损主意”的前未婚夫,还有谁既有动机又有能力在皇宫里搞这种小动作?

    “啧,男人撕逼,真是比宅斗还狠。”林浅小声嘀咕,“直接物理超度可还行?”

    她有点后悔昨天没多讹李乾点“精神损失费”。这大哥身边的危险系数简直是指数级增长,她这“临时队友”当得亏大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李乾昨晚的警告她还是听进去了。苏墨寒此人,连皇帝的黑手套都敢当,在皇宫放火这种事估计也干得出来,确实不是她能硬刚的。既然已经得罪了,眼下最好的策略,就是……怂。

    没错,就是怂。下次如果再碰上苏墨寒,他若还是那副“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的怨夫样,她就……她就给他表演一个“对对对,您说得都对”的敷衍大法!尽量降低存在感,让他觉得她就是个无足轻重、只想捞钱的咸鱼,兴许能让他放松警惕,把火力继续集中在李乾那边。

    死道友不死贫道,李乾王爷,您多担待吧!

    这边正琢磨着怎么“猥琐发育”,那边窈娘派来的小丫鬟送来了好消息,声音都带着兴奋的颤音:“小姐!小姐!咱们的‘萌物社’开张三天,所有的‘盲盒’都被抢光了!连样品都没剩下!好多小姐夫人没买着,都堵在铺子里问下次什么时候到货呢!窈娘姐姐让我赶紧来告诉您,催您快想想办法多弄些货!”

    林浅一听,顿时把苏墨寒和李乾的恩怨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唰”地亮了,堪比二百瓦的电灯泡:“真的?全卖光了?抢购一空?”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还有几位小姐为了抢最后一个‘隐藏款’的福娃娃,差点在店里打起来呢!”小丫鬟手舞足蹈地比划。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林浅高兴得差点从榻上蹦起来,仿佛已经看到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果然,古今中外的女人,都无法抵抗“盲盒”和“萌物”的魔力!她林浅简直就是个商业奇才!

    然而,狂喜只持续了三秒,林浅就迅速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受过现代商业社会毒打的社畜,她太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一个爆火且没有技术壁垒的产品,其命运都只有一个——被疯狂山寨。

    毛绒公仔这玩意儿,制作门槛太低了。只要买一个回去拆开,稍微有点经验的绣娘和裁缝就能仿个八九不离十。用不了多久,市面上肯定会出现各种“平替”、“高仿”,价格还比你低。到那时,“萌物社”的热度很快就会过去,她的“富婆退休计划”就得搁浅。

    不行!绝对不行!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发财捷径,绝不能这么快就被抄了后路!

    得想个办法,给这玩意儿加一层保护罩。最好是官方的、有法律效力的那种。

    专利!对,就是专利!在现代社会,新发明、新设计可以申请专利保护。可这是古代啊,哪有专利法?

    林浅蹙着眉,在屋里踱来踱去,脑子飞快运转。没有现成的法条……那就创造一个?或者,借个由头,让官方承认她的“独家经营权”?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向皇上进言,增设“专利税”!

    顾名思义,就是谁家出了新奇有用的物件或者巧思,可以向朝廷缴纳一笔“专利税”,换取一定年限内的独家制造和销售权。别人要是想仿造,也得向朝廷交钱,或者经过首创者的同意。这样既能鼓励创新,朝廷还能多一笔税收,简直是双赢啊!

    当然,她不会说得这么直白。得包装一下,上升到“鼓励百工创新、充盈国库、彰显天朝物华天宝”的高度。反正皇帝老爷子看起来挺精明的,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好处。

    不过,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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