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林浅,道:“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惹出事端。”
林浅内心冷呵,他算个什么东西,原主之前发疯还不是“狗男人”逼的?
谁愿意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对其他女人温柔细语?
呸,渣男罢了。
以前看小说时候怎么没觉得苏墨寒这么不是个东西?
突然,林浅视线落在苏墨寒脸上。
“怎得?有何不服?”
“啪——”
林浅重重扇了苏墨寒一耳光。
“你!放肆!”
林浅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打蚊子呢。”
说完摊开手,真有只蚊子,还带着血迹。
再看苏墨寒脸上,好大一个巴掌印。
看得出,林浅用了实打实的力道。
苏墨寒带着脸上那鲜明的五指山印和满腔怒火拂袖而去,院子里一时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某位王爷压抑不住的低笑。
李乾用折扇轻抵着下唇,眼尾微挑,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味,目光灼灼地落在林浅身上。
“啧,”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叹服,“苏墨寒这辈子,怕是头一回挨女子的巴掌吧?林大小姐,好身手。”
林浅揉了揉刚才用力过猛有些发麻的手掌,面上毫无愧色,甚至理直气壮:“都说了是打蚊子,王爷眼神不好?那么大一只嗡嗡叫的扰人清静,该打。”她顿了顿,眼神瞟向苏墨寒离开的方向,小声嘀咕,“可惜,没直接拍死。”
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彪悍,让李乾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上前两步,折扇“唰”地收起,微微倾身,拉近与林浅的距离,压低了声音问道:“所以,是真的都忘了?连他……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林浅抬眸,对上他那双看似轻佻实则深邃的眼。
林浅忆起来了,这位王爷原书里提及不多,怨不得她一时没猜出,至少在她看的进度里只是个身份显赫贵族,着墨最多也不过提及家世,他父王乃圣上胞弟,牺牲战场,王妃心伤过度,没两年也撒手人寰,只留他一人,彼时年岁尚幼,圣上便一直将他养在身边,很是宠溺,甚至亲过自己儿子。
只因太过受宠,这小王爷性子也散漫风流起来,书中最后提及只说他厌倦京城,四海云游去了,行踪颇为诡秘。
难以捉摸,可眼下看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认识从前的林浅,而且似乎……关系匪浅?
“忘了如何,没忘又如何?原本就是不相干之人。”林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她学着对方的样子,微微歪头,露出一个介于天真和狡黠之间的笑容,“反正现在的我,只记得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比如刚才那个,”她指了指远处苏墨寒消失方向。
就在这时,芍药小心翼翼地蹭过来,低声道:“小姐……夫人院里的刘嬷嬷过来了,说是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语气里满是担忧。
方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又是王爷又是苏公子,还扇了耳光,夫人定然是知道了。
林浅还没说话,李乾却率先开口,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回去告诉林夫人,本王正与林大小姐叙旧,稍后再亲自送她过去。”
刘嬷嬷远远站着,闻言连忙躬身应“是”,不敢有丝毫异议,匆匆退下。
林浅惊讶地看向李乾。
李乾冲她眨眨眼,折扇“唰”地又打开,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怕不是你那表姐又去告状了吧?不如,本王顺水给你个人情,陪你去前厅。”
林浅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条金大腿,她必须得“抱一抱”。
至于苏墨寒?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前任的火葬场烧得再旺,哪有抱着金大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