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可别又哭。”林浅忽然站起身,林浅站到门口,双手举头头顶大声嚷起来,“都瞧着点啊,我可没碰她哦,可别讹我啊。”
夏诗诗:“???”
丫鬟:“!!!”
芍药:(⊙?⊙) !
林浅越说越来劲,语速飞快:
“落水这回事儿,咱两算是扯不清,反正我失忆了,脑子还进水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姐姐您宽宏又大量,千万别记挂~”
“今日您来探望我,情意我记下!”
“改日请您吃茶看烟花!”
夏诗诗浑身发抖,指着林浅,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彻底维持不住了,只剩下羞愤和震惊。
她最终猛地站起身,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口,由丫鬟扶着,原本是想走,不知怎么的又改了主意,又开始委屈上。
“妹妹,你今日怎么的,姐姐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直说便是,何必这么侮辱人,若你非要个是非黑白,就算是我拉你下水好了!”
说完又欲哭,“就是让我给你跪下赔罪也行,毕竟你是林府大小姐。”
嘴上说着,膝盖一软就要跪,还没跪便被人扶了臂膀。
说时迟那时快,林浅“噗通”一声跪的比她还快,不过她没人扶,生生嗑的膝盖疼。
一跪下,她头也不抬的开始嚎。
“表姐,岂能让你跪我啊,分明是我这个做妹妹的照顾不周,这林府我算什么?咱两落水,大夫都在你那,若不是你心善匀了个大夫来,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多谢表姐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
阴阳怪气嘛,她最擅长了。
“嗤。”
一道男声自不远处,不远不近落在她头顶。
林浅也不管,硬是靠着不眨眼功夫憋红双眼,漂亮,马上要流泪她才抬头。
夏诗诗没跪,是被苏墨寒拉住了,他身后跟着她亲哥林夜和一个不认识的贵公子。
“小侯爷,从前竟不知你这‘准未婚妻’这般有趣?”
男子生的眉目几分魅色,轻佻的用折扇敲着苏墨寒。
苏墨寒笼着眉,还未开口,边上林夜大约觉得丢了脸面,先责备起她。
“林浅,大庭广众你这又闹得哪出?有你这般道歉的嘛!给我起来,丢脸!”
“我不!”她一副刚到底模样,往前跪了两步,一把抱住夏诗诗腿,鬼哭起来。
“表姐,你若是不原谅我,今日我便长跪不起,直到你消气为止。”
这可让“纯洁善良的‘白莲花’”夏诗诗为难了。
她倒是想为难林浅,可一群人面前,她得维持形象啊!
不甘心又没办法,只能搅了一下手帕,心一横,扶了林浅。
“妹妹说的哪里话?快起来,姐姐怎能受此大礼。”
林浅瞪着红眼委屈道:“不~~~~这么多年,都是我害得姐姐身体羸弱,今后定离姐姐八丈远,免得姐姐被我鲁莽冲撞~~~~”
“行了,快起来,你不怕丢了林家脸,我还怕没脸见人呢!”林夜顺势拉起林浅,将她往自己背后藏。
林浅翻个白眼,她是有多见不得人?至于吗?
不料这点小动作全落在浅笑男子眼底,折扇在脸颊敲了敲,一副玩味模样。
“诸位见笑。”林夜赶忙赔不是。
原本他们三人在林夜书房中讨论课业,小厮来报,说是表小姐夏诗诗去看望小姐,林夜担心林浅为难夏诗诗,慌不择路就跑来后院。
按理来说,外男是不允进入内宅的,然,苏家、林家祖辈多有往来,再加上林老夫人生前曾允诺苏、林两家婚约,林家对苏墨寒自然视为自己人,从小林浅的目标就是嫁与苏墨寒,原本一切都相安无事,直至夏诗诗的到来。
一切都变了。
“听闻林小姐前几日落水,”男子巧笑打量了一下林夜身后的林浅,探头,不怀好意笑,“今日一见,怕是好全了。”
分明是拿她取笑。
林浅未张口驳斥,只因吃不准来人身份,颇为忌惮。
苏墨寒却出了声,“王爷,此处到底是林府内宅,你我不便,还是移步书房吧。”
见苏、林两人都护着林浅,夏诗诗忍不住自责到,“让各位担心,是我的不是,诗诗给各位赔罪。”
她一作揖,林夜和苏墨寒赶忙制止她。
唯有被称为“世子”的男人无动于衷,浅笑看着面前几人,大有看戏之姿。
“诗诗大病初愈,不能久待,我先送她回去,你们去书房等我。”
林夜说完护着夏诗诗走了。
苏墨寒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