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清时拎起花瓶便往外走。
?我有说送你了吗?
朝颜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没阻止。
“还有。”走到门口的男人忽然回头睨着她,说:“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我不希望在婚姻关系中看到你的不合理行为。”
声音听起来有点……庄重?
朝颜略微恼火。大半夜听他说一堆屁话,现在还这么正式地警告她?
“什么行为不合理?”女人唇角微勾,慢慢走过去。抬手到他的耳廓,指尖若即若离,白皙的耳尖瞬间泛起微微的粉色。她的笑容又带了些娇媚:“这样吗?”
视线随柔软的手尖缓缓游移到唇角,轻轻描摹。
“还是……”
男人睫毛狠狠一颤,微凉的触感压实…带着浴后的馨香…缓缓撬开齿关,探入那抹柔软湿润。
他闷哼一声。
朝颜满意收回食指,在他脸上划了划,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她戏谑地看着他:“想明白了吗?”
还未来得及反应,大手捏着她的胳膊狠狠抵在门上,炽热的吻落在微凉的唇上,强硬急促的动作,几乎要将她啃食入腹。
朝颜没有反抗,眯着眼睛略带享受地任他强势探入、索取。
有点儿凌乱的深吻,但并没有失控。
他吻了很久,霸道的掠夺逐渐演变成缠绵温存,朝颜才抚上他的腰,奖励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为什么怀疑我是为了钱跟你结婚?”谢清时微微退开,闭着眼气息不稳却依旧贴着她的唇说。
朝颜没有推开他,反而笑了笑:“不然呢?比你怀疑我跟贺珏luan / lun好多了吧?”
“你跟他有血缘关系吗?”
“这重要吗?”
“所以乔乐婉和贺南星也是luan / lun?”
朝颜没接话,看了他一会,笑出了声:“你是吃醋还是占有欲过头的逼问?”
谢清时沉默。
他不知道朝颜对贺珏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但他很清楚,贺珏对她并没有那么单纯。
否则也不会有这桩婚事。
“或者说…”朝颜过去凑到他耳边:“谢老师是…想要我…”
忽的腰间一痒。他呼吸一紧,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垂眸没有说话。
她笑得更蛊了,眸中化不开的迷雾,勾人靠近…深入……
朝颜没睡过男人,但也着实不是什么处女情结,毕竟她也不是个玩禁欲系的人。只是单纯没碰到想睡的对象。
但像谢清时这种长相身材都无比对她胃口,私生活还跟白纸一样干净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睡?
何况手上还有一份他求来的婚约,怎么看都是顺理成章。
腰间的手摊开一点点缠入他的指间,动作缓慢带了些诱惑将他扣住。柔软又温暖。
谢清时不自觉望入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脑子已经有点儿转不动了。不知道她到底是几个意思,但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就地把他办了的意思。
何况这里也实在不适合办。
他撇开脸猛地往后撤了半步,气息平稳些了便将她拉开,一言不发推门走了出去。
真没意思。朝颜撇嘴。
接下来的两天,朝颜没有再碰到贺珏,听说是公司有急事回去处理了。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还。
从景园出来送卷王他们去了机场后,便跟谢清时去了一趟家具商城,准备给她的新家注入点灵魂。
慢悠悠逛了许久也没看中什么特别一点的东西,谢清时倒是耐心得很,跟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为什么,朝颜逛出了一种备婚的感觉。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好像也确实是在备婚。
逛了一个小时家具一无所获,倒是打卡了一家上周刚种草的餐厅。
就是餐厅里的人不怎么样…
朝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对面坐得笔直,面容凌厉的女人,微微皱眉。
垂眸敛下不耐烦,一边挑着碗里的洋葱,一边暗骂晦气。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上谢凌声,还不如累死在家具城。
“什么时候回谢宅?”谢凌声问。
“明天。”谢清时喝了口茶,又说:“我和朝颜一起。”
?关我什么事?
朝颜暗暗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好好的假期,净干些没意思的破事。
朝颜彻底没了好脸色,默不作声吃完了整顿饭。一直到回家也没跟谢清时说一句话。
直到她打开卧室准备洗漱,男人才叫住她解释。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这桩婚事严格来说算是两家联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