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一切正常。”
听到这里,乌珩明显顿了顿脚步,他回头盯着周霜的眼睛,心底质问:瞎眼了还是小事?
他继续握着周霜的手往前,把人带回之前休息的那块石头上,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去,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
乌珩将一片芭蕉叶放在周霜的掌心。
周霜:“水?”
“多谢。”周霜喝下水,擦擦嘴角,直觉越来越强烈,有些刻在身体和感知记忆里的反应,总是能最快令人联想到什么。
周霜一下拉住乌珩即将转身转身离去的手,一个用力,将人摁在了身后的石头上,她的手肆无忌惮地顺着男人的胳膊向上攀沿,掌心划过手臂上流畅硬实的肌肉,最后停在男人的脸上。
眼前这个人并没有被自己突如起来的举动惊吓到,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反抗,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鱼,任由她宰割。
周霜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自己应该适时拿开手,她摸到的也许不是一张脸,而是一扇门。
只要不推开,还是保持原来的一切也没有什么不好,若一旦推开,门后的事物将会颠覆一切,无法掌控,濒临崩坏。
就在周霜呼吸微重,犹豫着要收回自己的手时,男人温热的手一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用脸颊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不等周霜反应,一个声音传来:“周霜,好好摸摸,这张脸你熟悉吗?”
周霜的脑袋轰一声炸开,声音是如此的陌生动听,但脸是何其的熟悉心悸,尾音发颤:“巫横?”
男人又亲昵蹭了两下女人的掌心,喉咙因发出低哑磁沉的声音而微微震颤,他纠正:“是我。”
乌珩移开自己的脸,在周霜的掌心缓慢而轻柔地写下两个字,凑近她的耳廓:“但,是这个乌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