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没有异响，林栎靠近卫生间，发现一个女人倒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往外飙出大片鲜血。
她戴着防毒面具，其他长得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对方已经死亡，一击毙命。
这一层住的都是精神上有部分疾病的人，不管有威胁没威胁都一律平等地栓了起来。
难道是其他决策官干的?
为什么要杀一个保洁?
林栎想起来脊椎蝌蚪死前喊的“都是她害的我”。
保洁应该很重要。
林栎想摘下防毒面具看对方的面容，但是面具像和女人长在一起似的，怎么都拔不下来。
她试图去扣面具边沿，却发现一丝缝隙都没有，女人的脸和面具仿佛本就是一个整体。
走廊另一侧传来“啪踏”的拖鞋声，脚步渐渐靠近，好像有人正从病房走向厕所。
林栎一咬牙，把女人拖进了厕所隔间，脚步声停在厕所外后就动静消失了。
林栎拿出刚刚在厕所斥巨资买的长剑，一点一点剜下了面具。
面具带着部分血肉掉了下来，林栎换上保洁的服装，发现上衣口袋里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保洁工作守则”。
保洁工作守则:
一. 每隔一小时需在任务点之外摘下面具一次
二. 工作时间不能摘下面具
三. 每完成一个工作任务，请前往门诊楼药房登记
四. 负层需至少两人一组结伴前往
五. 垃圾请送至回收站
六. 工作交接时需进行权限交叉验证，请确保你的同伴是你的同伴
林栎把卡片塞回了口袋，血色护士服换给女人穿上。
女人的皮肤很松，单看体型却只有三十多岁。
林栎在商店里耗30积分巨资兑换生物信息提取装置拷贝女人的眼球信息，打开了她的光脑。
群组“保洁二组的夜班都去”有新消息。
保洁二组的夜班都去(4)
赵一: 小李怎么还没到？
钱二: 我晚到一会，小李和我搭班吧，你们两个先干前半部分。
孙三: 赵哥我到后面五层了，记得多带个桶，东西有点多。
钱二: @李四干嘛呢又带薪摸鱼?快来上班。
孙三: @钱二我看你摸鱼爽得很，还说别人。
赵一: @李四你俩去负一等吧，我们待会就把东西送过去。
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负一层，林栎大喜。
她带上面具，用裤腰上的钥匙打开了厕所里的保洁工具间。
隔间墙上挂满了明晃晃的各式刀具，地上摆着带轮子的大桶和一排强力清洁剂。
林栎:。。。这是正经保洁吗？哪里看都不对劲吧？
她挑了几样放桶里，推着小车走到了门口。
她探出头看了一眼厕所门外，没有人，但地上有一双医院拖鞋。
不对。
这里不止她一个人。
林栎立刻蹲了下去，白森森的尾椎骨擦着她的头皮刺了过来。
"嘿嘿......被发现了"
一只脊椎蝌蚪从厕所隔间探出头来。
保洁车不轻，林栎想推着车跑几乎不可能。
她躲避对方攻击的间隙从指尖弹出蛛丝，但都被对方躲了过去，这一只明显聪明狠厉太多。
不能被它缠在这里。
林栎冲进了隔间里，在蝌蚪再次向她发起攻击时，把穿着护士服的尸体挡在了自己面前。
蝌蚪表情剧变，但是已经来不及收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尾椎骨尖端刺中了尸体。
"啊——"
蝌蚪尖叫，好像被刺中的是它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林栎立刻弹出蛛丝刺中了蝌蚪眉心，并欣然接纳了对方不明所以的道歉。
她推开这只蝌蚪刚刚出来的隔间门，果然，里面躺着一具失去了头和脊椎的尸体，尸体衣服完整，唯独没有鞋。
这种东西是人变的。
林栎推着保洁小车走出了厕所，刚刚按铃呼叫的病人可能都是被铁链限制了行动，失去了出来理论一番的能力，走廊一片死寂。
她目不斜视地推着车大步往楼层中央的轨道梯井处走去。
林栎的视野比一般人要广一些，她只是向前看便能注意到，两侧病房里的病人有一些正趴在门上看着她。
甚至一些房间的门把手正在被悄无声息地按压，但他们打不开门。
护士台的灯不知何时被人关掉，林栎来到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