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脑,沈朝阳说:“你慢慢说。”
“他不是老了,”月华用手指转着发尾,有几分媚态,“他一直都这样,多疑,怕北炀重振旗鼓,所有事都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不许任何人忤逆他,他想控制我们,却发现我们已经不是那个乖乖喊他父皇的孩子了。”
江煜尔嘴角勾着笑,对她这种大逆不道之言并没做什么反应,只道:“陛下和我说明年盛宴,如今这事已经闹太久了不能让五国再看笑话,舒贵妃向来没有什么坏心眼,这次的刺客是死士,以江家的能力能查不出死士的来历?”
“陛下对舒贵妃倒真的信任。”沈朝阳说。
南元帝和先皇后是在少年夫妻,而舒贵妃对皇帝一见倾心,求着父母把她送进宫,又因为失去二皇子对她的愧疚,只要没有确凿证据南元帝自然会包容她一切坏脾气。
江煜尔抬眼看着月华,她的脸比刚刚还要白,眼中盛着怒意,突然心里就不生气了,咧嘴一笑:“你和天骄的苦白受了。”
其实她猜到了,猜是一回事,听到又是一回事。
只是瞬间月华直接拔了金簪丢向江煜尔,头发披散在肩上,面露凶光,“闭嘴!”
他也没躲,簪子砸在他胸口掉到腿上,捡起在手上把玩,说:“刚刚在席上听陛下的话,明明是提点顾天佑和你六弟七弟,怎么当我面又说了这一番话呢?倒是一碗水端平,两边谁也不得罪。”
月华气笑了,忍着怒气道:“难道他还想把这个皇位给顾天佑不成?你同意?”
江煜尔盯着她,漆黑的瞳仁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丝毫不影响他说些难听的话。
“同意啊,我又不姓顾,我还能管到你家的事?都姓顾,谁当皇帝我都无所谓。”
这话把月华气得坐起来了,拿着茶盏砸他,江煜尔跳起来躲开,“我靠,顾天欢你是不是有病!”
一股怒气直冲头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弟弟登基是心知肚明的事实,江家只会站在他们身后。
结果她和顾天骄受的苦成了笑话,江煜尔还说这种风凉话!
月华咬牙切齿:“姓江的,你最好就这样想!这样做!否则我瞧不起你!”
沈朝阳招呼金锁银锁拦着点月华,偏头对江煜尔道:“你少说点吧!”
江煜尔拉着沈朝阳走,“快走快走,她这活蹦乱跳的哪像伤患?比你都有力气,再待下去她马上拿剑砍我了。”
沈朝阳无奈被他拽着,叹气道:“谁让你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