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三个楼主,江茵,她夫君薛明,三楼主闻延年。
前楼三层,后楼五层,分四角,用四神兽命名,整个酒楼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最大的花楼百媚庄也在旁边相连,灯火辉煌,富丽华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湖面还游着华丽画舫。
四周通着河流,全挂着巧夺天工的宝灯,鎏金样式的烛台,琅玕案几,璆琳壁画,就连轩窗都镶嵌着宝石,整个琼楼泛着金碧辉煌,透着盛世繁华,热闹非凡。
月华回京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开始公主回京,到现在公主受伤严重连床都下不来,见到陛下跟个孩子似的伤心。
“要我说……”这人拿着扇子拍了拍桌面,满脸神秘兮兮低声说:“贵妃没准也是无辜。”
“噫——”一片唏嘘。
旁边人立刻嫌弃撇过头,“你瞎说什么,月华公主长这么大哪受过半点委屈?啊?你见过没?你见过吗?”他问左右两边人,得到摇头的回应他才重重点下头:“就从来没有过!你瞧当年北炀要五国送皇子公主去求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是求学,明晃晃的质子,公主再尊贵,能有以后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比?都送的公主,就咱们送的皇子,月华公主金枝玉叶、千金贵体哪受过这样的委屈,谁敢给公主这样的委屈受?”
另一人问他:“照张兄这样说,那背地里下毒手的……”
“哎哎哎——我可没说!”他抬手捂着对方的嘴,做贼似的四周瞅了瞅,小声道:“琼楼人多眼杂,小心自己的脑袋!”
“说到明王,以前只知道他出身不高,不得圣宠被送去北炀还冻残了腿,听闻……还有那种癖好……”
“哪种癖好?”
“就……男女欢好,也不一定非要女子相伴!龙\阳之好!”
“啊!?”这人瞪大了眼,语无伦次,“明王瞧着……也不是这种人啊……”
“人不能光看表象,你瞧江家公子,人家虽纨绔,倒也没听说招蜂引蝶……”
忽然听到靠近的环佩叮当,众人顿时噤了声,他们手忙脚乱推着杯盏,背后冷汗涔涔:“喝……喝……”
他们躲着长廊过来的人,正襟危坐,装得一本正经。
江煜尔斜睨了眼这群公子哥,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在背后嚼人舌根,身边门侍引着他和沈朝阳上楼。
楼中间圆台舞姬挥着丝绸,腰肢纤细,舞姿妙曼,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中间由河道连接,摆着小船,上了西白虎二楼,到处都是桅杆露台,过道连廊,白虎楼隐私性做的好,总共就三楼,两三个侍从端着黑漆描金的方承盘进包厢。
江煜尔看了眼一楼的包厢,问:“楼下是谁?”
门侍垂着头道:“回主子的话,是明王殿下和永临侯赵家三公子、太常寺卿陈家二公子几人在楼下设宴。”
他拉开门恭敬请了进去,刚进去就听到算盘啪嗒啪嗒的清脆动静,沈朝阳笑了笑:“二姐在这呢。”
江茵没抬头,她坐在左厢房书案前,桌上摆着账本,皱着眉头,她最像江父,眼神犀利,不怒自威,摸不透心思。身边两个侍女持着账本和笔,一边记录一边认真回话。
整个屋子宽敞分三地,左厢房书房多宝阁,中宴厅,右露台观景,摆设床榻。
算盘拨完,侍女抱着账本摆回书架,规规矩矩给二人拘礼道了声:“公子,侯爷。”
江茵喝了几口茶水,打量着江煜尔,扯着嘴角道:“半年不见,怎么还瘦了点。”
江煜尔穿的便装,衣摆用金线绣了竹叶,白底,墨绿外袍,戴了八宝錾刻金璎珞,腰上戴了禁步、玉佩,整个人叮叮当当的。
“没有吧。”他摆开手臂让江茵看清自己身形,又一笑:“是不是太想我了,出现幻觉了?”
江茵撇嘴,看向沈朝阳:“看错了,瘦的是朝阳。”
沈朝阳挂着笑对她道:“二姐一起用膳吧。”
琼楼的名酒叫琼浆玉液,入口柔和,回味无穷,口感醇厚,六国排得上名号的名酒;茶是玉露茶,茶林和果园一起种植,有果香,又用春日露水、冬日化雪煮茶,别有一番风味。
侍女娉婷婀娜地来上菜,身后跟着江茵的夫君薛明,他见到二人露出笑来:“好久不见了,难怪阿茵让我到这来用晚膳。”
江家的女婿全是入赘,江茵和薛明是两年前成的婚,当时薛明上京赶考,被江父在众学子中一眼相中,调查了身世背景,父母为人,长相也极其俊俏,人老实勤勉,待人真诚。
江煜尔和沈朝阳喊了声:“二姐夫。”
江茵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待会大姐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