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脸上也没什么肉,看起来有几分妖气,身上穿着红色飞鱼服,快步走了几步进了殿里,刚进去一块瓷片摔他脚前。
女人散着长发,衣服也没好好穿,半露肩头梨花带雨,侧着身子坐在榻边,看到得喜时脸上紧张一瞬,又满腹委屈直掉眼泪。
“哎呦,我的祖宗。”得喜绕过满地狼藉,来到她身边捧着她纤纤玉指哄着,“奴婢这不是刚从前头回来,谁又在娘娘这嚼舌根了?奴婢把他打发到浣衣局做苦力去,瞧这气得,都不漂亮了。”「注:中人称呼奴婢」
舒贵妃甩开他摸来的手,瞪着他:“本宫问你,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得喜实在冤枉,举着手发誓:“若是奴婢干的,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她又呜呜地哭,得喜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哽咽道:“现在京城那些人不知道怎么背后编排本宫呢,前几日佑王跑到宫里与本宫吵了一架,他居然说本宫心肠歹毒,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养他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这样!可怜我儿早夭,现在谁都能骂本宫几句,萧国舅指使谏院、翰林院那些个人弹劾本宫德行有失,民心不安,恐有司马昭之心,应收回凤印……”
得喜搂过她的肩,舒贵妃的头抵在他肩上哭得伤心,他道:“有人想害咱们,不知多少人在背后盯着咱们,等着咱忍不住辩解,这样他们才能抓住错处,这不是没有证据证明是娘娘所为,就算是大理寺也不能光听一面之词断案吧,公主与瑞王靠着江、沈、萧三家,公主又最得圣宠,如今公主生死不明,也不知在何地,陛下难免焦虑不安,好在当时娘娘脱簪请罪求死,陛下这不是并没有再说什么。”
舒贵妃心里无数委屈,她哪知道到底什么人刺杀的顾天骄和月华,结果所有人都怀疑她头上,她又堵不住悠悠众口。
抬起满是水雾的美眸,她恨恨开口:“本宫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那个谋士,”得喜勾着嘴角轻笑一下,“听说姓易,在京城开了一家书局,查了查底细,和江家无关联,他消息倒是灵通,就是架子不是一般的大,奴婢也是千辛万苦才和他说上话。”
“他怎么说?”
得喜道:“不出这几天,应该就会情况扭转,让娘娘继续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便好。”
舒贵妃松了一口气,咬牙恨齿道:“顾天欢这个小贱人,从小就和本宫不对付!”
说罢,外面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她的贴身侍女谷雨慌乱进来后规矩的拘了个福礼:“娘娘,公主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