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退
和你有仇不成!”

    江煜尔定定看了她两眼,这张脸在南昭也算排得上名号,先皇后明明和沈朝阳的娘同胞姐妹,怎么就不像沈朝阳这样温柔善良呢?

    “第一天认识我?”江煜尔倚在旁边茶几上,“你伤一直反复不好,是不是你操心操多了。”

    月华瞪着他,“滚蛋。”

    沈朝阳赶忙绕开这些个话题,说道:“最近雨水多,估计昭京那边也多雨,雨水一多洪涝灾害就来,今年的收成便差,百姓就要叫苦不迭让着朝廷减税收。”

    月华道:“对方多精明啊,等天骄派了工部把河岸的堤坝都加固了,河道也疏通了,就连百姓都安抚好了,这才刺杀他,他们手上倒是轻松不少。”

    沈朝阳看她,眼中升起警惕性:“你怎么知道天骄刺杀?”

    江煜尔皱着眉两边来回看:“你没说?”

    沈朝阳摇摇头:“我们还是昨天密探送来信才知道天骄遇刺,你是哪来的消息?”

    月华不理解他们这个反应,缓缓道:“玉京中元节前,你姐给我送了信,说天骄遇刺。”

    二人一下沉默了。

    江煜尔站了起来,想让文竹进来又回头问沈朝阳:“信上是不是写了天骄没让长姐告诉月华?”

    沈朝阳犹豫着点头,道:“是写了,是不是后来送来了我们不知道?”

    “还有,”江煜尔冷冷看向月华,“你受伤的消息你让传过去的?”

    她挑着嘴角点头,江煜尔目光炯炯,说:“你是故意的?”

    沈朝阳皱了皱眉头,知道江煜尔说故意是什么意思,就连这次受伤都是她故意为之,责怪道:“月华,你该和我们商量,何苦把自己放在险路上。”

    月华扯了笑,道:“她既然想刺杀天骄,一定也会对我出手,我就要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然敢对我们姐弟二人动手,她就该知道没那么容易,我要让她被京城流言蜚语逼得无路可退。”

    说得累了她撑着头闭上眼,“不过可惜了,她也聪明,知道来一招以死明志。”

    江煜尔坐回去道:“舒贵妃身边有个宦官,估计是他出的主意。”

    沈朝阳知道这个宦官,问道:“是大太监叫……得喜?”

    月华点了下头,“人家本事大着呢,手上拿着身份令牌,还掌部分禁军,谁不看他脸色。”

    “我以前进宫的时候撞见过几次。”江煜尔说:“看着岁数不大也就二十来岁?脸白得跟鬼似的,低着个头,笑起来阴森森的。”

    月华对那些宦官都没什么好印象,眼中明晃晃的嫌弃,“都是挨了一刀的玩意儿,一辈子也直不起腰,这下好了,父皇非要培养内侍,只知道阿谀奉承的玩意儿……对了,要不要把那家伙净了身送进宫?”

    可能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沈朝阳不置可否再次装哑巴。

    江煜尔说道:“在你院子里,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反正别再碍着我眼。”

    当时敲门时江煜尔和沈朝阳说,不知道来者何人就别当什么烂好人,沈朝阳可能真是念佛念久了菩萨心肠,还是让春生和文竹去看看,活生生把狼引进来。

    月华笑道:“我可不是来者不拒,玩一段时间吧。”

    又如此过了几日。

    秋猎在八月十五结束后几天,选了日头好,在城外挑个好山头做围场,满京城的公子都会在这日受邀骑马狩猎赢彩头。

    因南元帝病了,瑞王又受了伤在府中养病,只有六皇子和七皇子帮着明王安排秋猎宴席,舒贵妃让得喜公公过来帮忙,她到底没出面。

    有了四司六局的帮忙,这秋猎总算像模像样的举办起来了。

    京城谁不是人精,对于舒贵妃没出面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月华公主生死未卜,瑞王殿下至今还在养伤,谁是得利者谁叫委屈,陛下这边说信她,刺杀的死士是江家也在查,陛下养的暗探也在查,就这样,背后那些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这段日子萧太后也提点了几次南元帝,江家家主为此还进宫和陛下说了几句话,舒贵妃内心焦急,急于表明自己的无辜,现在连自己宫门都不出了,每日只见女官、内侍把后宫事宜交代了,倒也是安分守已。

    秋猎结束后没几天,谏院和几个文官又弹劾贵妃,如何掌管凤印。

    ——永乐宫。

    永乐宫是前朝贵妃的住所,当时先帝疼爱贵妃,里面什么都用得最好,就连墙都跟着椒房殿刷了椒墙。

    得喜还未进门就听到几声爆喝,紧接着是摔瓷器的动静。

    这些日子内侍、侍女都夹着尾巴做事,生怕惹贵妃不快,门口青衫内侍迎着他进去,眼泪要掉不掉:“爷爷可算回来了,您快进去哄哄娘娘吧,今日一早弹劾的帖子又送到陛下手中,听说这次陛下也是有几分疑心娘娘了。”

    得喜不过堪堪而立之年「注:30岁」,身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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