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未卜
    谢云慧轻轻一笑,把信送到顾天骄手中,侍女搬来矮几搭在床上,她打开盅盖扑面而来的鲜香,顾天骄却摇摇头:“实在没什么胃口,让知意喝吧。”

    裴知意早在等着了,这些日子他在瑞王府养得红光满面,皮肤都泛着光,“他不吃我吃。”

    顾天骄看完信后总算松了口气,谢云慧也没坚持让他吃,端着汤盅到桌上,裴知意问道:“写了什么?”

    “好歹是皇姐并未伤及性命,又送了信给煜尔,让他们回来,担心路上不安全,只能等皇姐身上的伤养得差不多之后再回京。”

    裴知意扫了眼信,他折得飞快,印出的字怎么也不可能是让他们继续待在玉京,他也没多管,继续喝着参汤。

    顾天骄又道:“早上舅舅那边下了朝就过来问我情况,又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左右还是担心皇姐那边到底什么个情况。”

    裴知意喝了几口汤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这才慢慢回他话:“国舅爷还要靠你和月华享几辈子荣华富贵,要是你俩出事了,他们这一无实权,二无女儿进宫,还能坐吃山空几年?”

    现在萧家除了一个舅舅和名下两个儿子,子嗣单薄,官职也只是散官和爵位,萧太后如今并不管事,他除了眼巴巴等着顾天骄登基再无其他出路。

    眼瞅着背后是江家支持,文武百官也无异议,却出了一个二人遇刺,萧国舅怎能不急。

    顾天骄忽然想起他们是在玉京遇刺,问道:“景国那边和敬帝没说什么?”

    一说这个裴知意就想乐,哈哈笑半天擦了擦眼角眼泪道:“哈哈哈……和敬帝生怕我们误会,特意让使臣送了名帖过来,听说过两天就能到,也不知道里面要写些什么把月华遇刺的事推得一干二净。”

    “你消息倒灵通。”他含笑说了句。

    裴知意咂摸出他是在床上待得无聊,说道:“你也不是不能下床走走,老待床上多没意思。”

    顾天骄从他侧边看向窗外,“眼看要秋天了,今年秋闱不知道怎么样呢。”

    裴知意撇嘴:“你还有闲心管这些,老老实实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