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不舒服的摆弄身子,一整个憨态可掬。
宋思之却不敢去碰,坦白道:“我不敢。”
月华粲然一笑:“放心吧不会咬你的。”
沈朝阳上前摸着宋思之的发顶,“你要喊公主叫姨母。”
“姨母。”
这孩子生得与他母亲很是相似,月华忽心生怜悯,把幼虎交给身边侍女后摸了摸宋思之的头,与白文景道:“你家与江家有亲,我与阿莞又是闺中密友,和你姐姐自然就熟悉起来,她温婉贤淑是我学不来的,如今物是人非。”
白文景低下头,“当年之事谁也不想发生,也预料不到,原本这孩子应该是勇骁侯侯府金尊玉贵的小侯爷,我却不顾一切带他来了景国,说起来也是我自私了。”
对上孩子冷静的目光,月华嘴角噙着笑,“你当初那么恨这个夺走你姐姐生命的孩子。”
“月华。”沈朝阳拉过宋思之,脸上流露出不赞同,“怎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宋思之被季怀玉拉走,二人带着侍从去逛观音庵。
月华身子坐得笔直,脖颈线条优美,微微垂着眼睫,“倒是我说错了话。”
白文景自嘲一笑,“当年我确实恨他。”
江煜尔诧异看了眼自己表哥,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不理解他为什么恨这个孩子却依旧带了宋思之来到景国多年,认真做着舅舅的职责,完全看不出他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