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回首


    沈朝阳点头:“让清夏过来煮茶吧,她煮茶是个能手,不枉费你这名贵的毛尖。”

    “对了,这几日是清夏教那小丫头煮茶?”江煜尔不知怎么突然提到香月,眸中带笑道:“让清夏来这教吧。”

    沈朝阳嗔怪的眼神看过去,笑中多了几分无奈,“不过就是个小丫头,值得你抓着不放?”

    江煜尔道:“怎么算抓着不放?只是她在这园子多年无人约束,礼仪调教一样也拿不出来,说出去是江家的家生子,我嫌面上无光。特意让人教了她诗酒花茶,也不知现在学得怎么样了。”

    这也算是个好理由,沈朝阳无话可说也就没再劝阻。

    等香月跟着清夏到水榭时,见是给他二人煮茶,脸上血色尽退,慌乱站在清夏身后。

    清夏道:“就如我教你的那样,莫要害怕。”

    二人跪坐在茶几对面,旁边炉子煮着热水,茶几上摆放整齐的紫砂茶具,清夏将茶杯摆放好,抬眼看向故意挑起恶趣味的江煜尔,又看向无奈摇头的沈朝阳。

    对香月道:“水好了。”

    六国煮茶方式各有不同,江煜尔并不喜欢点茶和煎茶,用沸水冲淋茶具,使茶具处于高温状态,再用茶匙取适量茶叶放入壶中,注水入壶。

    香月做得还行,江煜尔无聊塞了块蜜瓜吃,看向沈朝阳,道:“天骄的幼子今年两岁了,生辰时陛下高兴赏赐不少,他是真疼这个小皇孙。”

    沈朝阳笑道:“毕竟是皇子中第一个孩子,第一个小皇孙,尊贵无比。”

    清夏偶尔会给香月搭把手,磕磕绊绊的把这壶茶算是煮好了。

    “那群文官又以后位空悬、未定储君为由上奏,把陛下气病了,天骄这两月什么消息也没送来,还是裴知意说了我才知道,他近日忙得要死,几乎住进书房,处理涝灾、修堤坝、安抚难民,结果南元帝又病了,这群文官也是脑子有病,都把政事交给天骄了,定不定储君有什么区别,整日抓着不放。”

    茶端到他面前,江煜尔并没有着急去品,沈朝阳轻轻嗅了下,微笑道:“好香,茶汤碧绿清澈,确实是好茶。”

    他又与江煜尔道:“应该还是舒贵妃的原因吧,自从姨母薨逝后陛下一直郁郁寡欢,也没有选妃封后的打算,如今后宫舒贵妃掌凤印统领六宫,处理大小事宜,虽不说,心里估计还惦记着后位。”

    江煜尔嘴角噙着笑,他不如沈朝阳看着和气,就连眉梢都带着傲慢之意,端着茶品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沈朝阳见他皱眉也端起尝了口,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问道:“又哪里不合你意了?”

    见他这样香月颤颤巍巍缩起肩膀,欲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