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没见了,一见面就要提这么离谱的要求,她都不好意思说。
然后曾总说,去之前买点见面了,标准给你提到500元。
······
谁懂。
她是没敢直接和谢朝恩提这茬,只说好久没见吃个饭,行,现在饭也不用吃了。
节后就等着受死吧。
大不了不干了,这话她是说不出口。
国庆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曾总问她什么进展,邱香楠实话实说没约上饭,曾总啧了一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我请问呢?
曾总继续道:“约不上饭不会微信说吗?”
天啊,这种话当面说就够奇葩了,还微信,她都怕谢朝恩把她拉黑。
但没办法,曾总直接拿过她手机编辑,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够主动,不能多角度思考,你这样的表现,我很失望。”
直到下班前,曾总又跑过来问她,“谢朝恩回消息没有?”
“没有,她估计在忙。”
“给她打电话。”
?
不打,她绝不会打。
邱香楠别过脸。
这下可把曾总惹恼了,“你他妈什么态度,这也不干那也不干,我养你干什么吃的,能干干,不能干滚,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知道有多少人说你走后门进来的,能力不行,做事不认真,经常挑活,不尊重前辈···”
天边渐渐染上暮色,直到夜色低垂,回老家的高铁早已出发,错过了这一趟,明后天都没有票,只能晚三天回家。
眼泪啪嗒啪嗒落下,转而又变为低低的啜泣,侯行长也来了,曾总一句接一句施压,侯行长一句接一句劝说。
她默默掏出手机,她没有谢朝恩的电话号码,只能打微信语音通话,叮叮当铃声响起,办公室安静了。
或许是时间不太凑巧,她打一个,对面挂一个。
侯行长和曾总的脸色更难看了。
邱香楠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侯行长自己没答上方总的问题,怎么现在责任全到她身上来了呢?
最后一个,再打最后一个。
邱香楠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起,再次拨通语音通话。
叮叮当的铃声再次响起。
终于拨通了。
邱香楠惊喜万分,侯行长和曾总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她正要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平静的,似乎又透着一股怒意的声音——
“谢朝恩,谁允许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