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发现,并不是。
有次下午茶八卦,又聊起那些红墙秘史,不知怎的,突然聊起祖籍一般指几代的话题。有人说祖籍一般追溯三代,有人说追溯四代。
然后Mike吴拿霍朝焕举例,说霍朝焕祖籍和他爷爷一样,都是宁西省盛安市。
一句话杀死比赛。
盛安也是三线小城。
Mike吴又说,农哥不就盛安人吗?网上说霍康元每年都会回去,农哥快去偶遇,说不定还能攀个亲戚。
可惜了,她家乡没有位高权重的名人。
江水滔滔,江风渺渺,Bryan妻子的调笑又灌进脑子里,潘太太劝她趁现在霍老板还有点兴趣,快点捞,多捞点。
她当时问,是有先例吗?
潘太太也很年轻,只比她大一两岁,爱追星爱磕cp,年轻人有的爱好都有,所以她们聊的来,有一丝超乎利益交换的友谊。
潘太太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讲了楚阔南未婚妻逃婚的就八卦,以及霍朝焕再不和圈子里哥哥弟弟的女人来往的结果。
潘太太一说起八卦就收不住,“董眠眠说霍朝焕一开始对她特别上心,后来莫名其妙淡了,她为了逼对方表白才和楚阔南结婚的,没想到霍朝焕最后都没现身,她希望落空才逃婚。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外面说霍朝焕是为了耍楚阔南,我觉得不是。”潘太太笑了笑,俨然进入磕cp的状态,“听说过阶段性真爱这个词吗?”
在她点头后,潘太太就彻底收不住了,她看出来了,潘太太或许是三角恋爱好者。
潘太太说,“朝恩,我没别的意思,但你和霍朝焕之间,没有太深的羁绊。”
剩下的,不言自明。
霍朝焕对门当户对的董眠眠都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大概吧”的她呢?
国庆即将来临,长江沿岸灯光秀电力全开,知道此刻才熄灭。
想到这些,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犹豫实在很可笑。
霍朝焕都明说了只是大概喜欢她,她还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
幻想男人爱在心头口难开吗?
不不不,霍朝焕或许只觉得她听得懂人话有意思,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消遣和观察对象。他的态度是居高临下的欣赏和赏玩,允许靠近,享受她带点目的的撩拨,并给予一些随手小庇护。
谈不上爱,大概有点喜欢,更多的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她还是太容易被环境影响了。
一回江城,就害怕被拖进平静的死海。
就忍不住想靠近危险的,刺激的…
不能再拖了,得快刀斩乱麻。
原本打算明天中午和老同学邱香楠吃个饭,现在看来得缓一缓了。
国庆吧,没两天就要国庆了。
邱香楠收到消息时仰天长啸,这一天过的起起落落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今天下午,在和谢朝恩短暂又异常的对视后,她甚至能感受到身边同事投来的悄然变化的探究目光。
惊讶、疑惑、随即是某种小心翼翼的、重新评估的意味。
她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迫不及待想看平日冷漠刻薄的同事和拜高踩低的领导。他们脸上会浮现出什么精彩的表情呢?
侯行长总算磕磕绊绊地回答完,方总微微转过头,对总行行长点评着,什么基础工作也要做深、做牢、做实。
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就像鱼突然咬钩了,水面泛起一丝涟漪,一条鱼不会改变平静如水的生活,但总有种命运拐了个弯的错觉。
她的手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抬起来,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个画面,昔日的同学朝她走过来,然后她会获得短暂的吹捧。
或许更多,但她并不期盼更多。
一点点就够了,她只是觉得再这样沉默下去,就要被无趣的死海淹没。
她怕死,但又宁愿被浪潮拍死。
但浪潮消失了。
潮汐变幻是亘古不变的自然真理,不因任何人停下脚步。
同事们开始问她竟然认识集团总部的人,她忍不住说的更多,吹嘘也好炫耀也罢,总之她和谢朝恩确实关系很好!
但良久良久,手机没有一丁点动静。
同事们恍然偷笑,又戏谑聊起总部八卦,说朝恩这么年轻,说不准和方总有一腿,又说集团总部有个女的,和方老板,还有中明资管的赵总,三个人一起···
邱香楠原以为没她的事了,没曾想临下班前曾总叫住她,把她带到侯行长办公室,说她认识总部的人,可以让她去求求情。
我吗?
谁懂,她听到后脑子都要炸了。
不是,她和谢朝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