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他盯着未完成的清单，深呼吸几口气，眼睛逐渐模糊。

    力道还停留在划掉的横线尾巴，最后因意识出走，可怜的笔尖被他杵断。

    眼尾滑落的水珠刚好落到最深的一处铅痕，浸透纸张，穿越到几年后的今天，凭空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手机震动好几下，何术才眨了眨眼，分清当下。他胡乱抹了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擦干净手机屏幕的水滴，退出视频查看新消息。

    江灿的聊天框没有变化，给他发消息的是万勤瑞。

    「还在考虑中吗？」

    何术沉下肩膀，心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吸了两口气才给万勤瑞回复：「没有。不好意思，我刚醒。」

    江灿在那边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自己工作机，勾了下唇角。

    他给何术发：「江总说，你已经通过他的好友申请了？」

    「嗯。」何术想了想，为了不打脸，又补充说，「我不做纪录片，不过，其他项目可以考虑考虑。」

    何术：「但我后面两个月时间都有安排，不知道你们江总那个宣传片急不急，要是有时间要求的话，我可能来不及，你们还是得另外找人。」

    万勤瑞：「这个宣传片我不归我跟，我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江总。」

    何术：「你帮我问问吧。」

    万勤瑞：「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何术：「我和他不熟。」

    江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