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响动，何术才连滚带爬地过去把灯关掉，又把门关死，一息间脱力坐到地上，蜷着双腿，把脸埋在膝盖处，任泪横流。

    他的脑子已经混乱得无法处理任何事，他只想把自己像个咸鱼一样摊在这儿，等待时间从他身上溜过，直到自然风干，意识消亡。

    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门口忽然撇动，有人开了门。何术一个惊醒激灵，一哆嗦，手肘猛地撞上了门棱上，痛得他倒吸口凉气。

    门扉止住，江灿略带疑惑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坐在这儿的吗？”

    何术抱着手肘，脸都皱成一团，疼得答不上话。

    “何术？”江灿加重了声音，似乎有点急了。

    何术怕他直接闯门进来，皱着眉头小声应了句：“我在……”

    刚刚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加上手上的疼将他注意力转移，他已经能自理情绪，比起刚刚的发疯劲儿，他已经平复了不少。

    外头沉默了两秒，忽然，江灿伸出手握住门，说：“你过去一点，我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