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他的眼里似是浅笑,就好像……话本里的七郎看玉娘的神情。
话本里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
喜欢。他……是喜欢自己吗?
她浑然不知害羞依然爬上了她的双颊,只知道那咽下的口水内隐含着紧张。
玄修眉眼中笑意难掩,他决定勇敢一回。
“殷颜,我……”
如风般的脚步声飞了进来,还伴有兴奋的邀功声:“看看本公子做的木偶,是不是与那常人无异!”
殷颜推开玄修,迅速回到账台前假意翻阅账簿。
玄修的眼神已经把白习千刀万剐了。
自知撞破秘事的白习倒退着往后走,双手拿着木偶捂脸,“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刚才来过吗?好像不曾来过。”
玄修怎会给他逃命的机会,冲出去便拿锁魂链开始抽打。
巷道内传来白习的鬼哭狼嚎,“救命啊!救命啊!殷姑娘!管管你夫君啊!”
殷颜看似在拨弄账册,实则一点儿都没看进去。
夫君这称呼现在倒变得没有那么难理解了。
反而好像有点好听呢。